第 1 集
1-1 工厂车间办公区 夜 内
人物:胖领导、陆景铭
△胖领导跷着二郎腿靠在办公椅上,叼着牙签,双脚搭在锈迹斑斑的办公桌上。
△陆景铭站在办公桌对面,攥紧双拳,神情激动。
陆景铭:我在工厂干了这么多年,你怎么说辞退?
△胖领导猛地站起身,吐掉牙签,绕过办公桌走到陆景铭面前。
胖领导(嘲讽):我辞退人,还得得到你允许啊?陆景铭,你是不是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
陆景铭:我家里的情况你也……
胖领导(愤怒,打断):你是不是觉得干的时间长,就有资格跟我叫嚣了?那些老资历,也没你这么多屁话。我劝你赶紧拿着工资,给我滚蛋,要不然,你连这点钱都拿不到。
△胖领导将手中的牛皮纸档案袋砸在陆景铭身上,袋中文件散落在地面积水里。
1-2 工厂大门外 雨夜 外
人物:陆景铭
△陆景铭攥着一张纸,失魂落魄地走出工厂大门,天空电闪雷鸣,大雨倾盆。
△陆景铭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接起电话贴到耳边。
陆景铭:喂。
说话人不详(电话音):陆景铭是吧?你老婆打麻将欠钱不还,你知不知道?这都多少天了?她人呢,去哪了?你家打算什么时候还钱啊?喂,我跟你说话呢,你耳朵聋吗?
△陆景铭缓缓放下手机,站在雨中一动不动,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。
1-3 雪地乡间公路 日 外
人物:陆景铭
△陆景铭穿着带毛领的旧军大衣,驾驶一辆破旧的蓝色小货车,行驶在积雪覆盖的蜿蜒公路上,道路两旁是白雪覆盖的荒原与远山。
陆景铭 VO:我从小就在这片土地上长大,像村里无数的后生一样,南下做了20年牛马,一个月挣8000多,自己只留300,剩下的全数寄回家。那家吞掉我最好年华的工厂,像吐唾沫一样把我辞退了。
1-4 陆景铭家客厅 日 内
人物:陆景铭、长辫少女、短发少年
△破旧昏暗的客厅里,长辫少女和短发少年局促地坐在掉皮的旧沙发上,茶几上散落着废纸杂物,墙角堆着旧衣物。
△陆景铭推开门走进来,少女立刻站起身扑到他怀里哭。
陆景铭 VO:我回到老家才发现,以往还算相敬如宾的妻子,早在麻将桌上输光了家底。
1-5 县城小卖部 日 外
人物:陆景铭、小卖部老板(灰夹克老汉)
△陆景铭攥着一张纸条,弯腰站在小卖部门口和老板说话。
△老板摆摆手,抬手拍了拍陆景铭的肩膀,摇头。
1-6 商场服务台 日 内
人物:陆景铭、女职员(职业装)
△陆景铭站在服务台前,女职员拿着一份表格递给他。
陆景铭 VO:接连在县城找了几份活计,竟然没一份能胜任。
1-7 乡下集市 日 外
人物:陆景铭、戴帽老妇、围围巾老妇
△集市菜摊前,陆景铭蹲在地上,手里攥着一棵小白菜,脚边摆着萝卜、青菜等蔬菜。
戴帽老妇:年轻人都出去了,村里小卖部也开不下去关门了,害我们买个盐,打个醋都要跑十几里路。
△陆景铭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掏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“花信额度 ¥8000”。
陆景铭 VO:我心中一动,当天下午,从未用过的8000额度,买了这辆不知转了几手,快要报废的小货车。
△蓝色破旧小货车的车身特写,车漆大片剥落,布满锈迹,车斗盖着破旧的蓝色篷布。
△小货车行驶在黄土高原的盘山土路上,扬起尘土,道路两旁是层层叠叠的梯田与土山。
陆景铭 VO:从此我开着小货车,一头扎进了800里秦川的褶皱里。
1-8 雪天乡村村口 日 外
人物:陆景铭、红头巾老妇、前进帽老汉、灰头巾老妇
△陆景铭的小货车停在村口雪地中,车斗里摆着盐袋、麻花、苹果等货物,几个村民围在车边买东西。
红头巾老妇(举着电热毯插头):今天有电热毯插头没?我家的电热毯还好好的,就是插头烧了。
前进帽老汉(递出钱):给我拿两包盐,要那种粗粒的。
灰头巾老妇(递出钱):这麻花咋卖?给我称5块钱的。
△陆景铭在车斗里来回拿货、收钱、找零,忙个不停。
△陆景铭站在车边数手里的零钱,数完后将钱揣进大衣内侧口袋。
陆景铭 VO:1300够了,剩下的进货用。
1-9 积雪隧道 日 内
人物:陆景铭
△大雪天,陆景铭驾驶小货车驶入隧道,挡风玻璃上积着薄雪,雨刮器来回摆动。
△车内收音机播放戏曲。
收音机(戏曲声):东汉末年分三国。
△陆景铭伸手拧了拧收音机旋钮,继续盯着前方开车。
陆景铭 VO:平时这个洞,一脚油门就过去了,可今天像开不到头似的。
△隧道前方出口被浓雾笼罩,模糊不清,陆景铭皱起眉头,神情疑惑。
△画面猛地一黑。
1-10 雪地古战场遗迹 日 外
人物:陆景铭
△陆景铭摔在积雪覆盖的荒地上,周围散落着古代战车的木车轮、盾牌、插着长矛的土堆,还有破败的土坯围墙,远处是连绵的雪山。
△一只黑乌鸦站在雪地里的牛头骨上,歪头看着地上的陆景铭。
△陆景铭缓缓抬起头,撑着地面坐起身,看着周围的景象,一脸震惊。
陆景铭 VO:视线恢复后,我整个人僵住了,周围的景象是我……
△无数黑乌鸦从地面遗迹中飞起,在天空盘旋,形成黑压压的鸟群,遮天蔽日。
陆景铭 VO:而最致命的是,我那辆维持生计的小货车……
△远景中,陆景铭坐在雪地中央,四周是废弃的古战场遗迹,乌鸦群在他头顶盘旋不散。
第 2 集
2-1 雪地荒野 日 外
人物:陆景铭
△陆景铭趴在积雪中,双手撑着雪地缓缓起身,脸上沾着雪沫与灰尘,左眉上方有一道伤口。他环顾四周,面露惊惶。
陆景铭:我的车没了?
△陆景铭踉跄着在深雪里奔跑,没跑几步便脱力跪倒,双手撑在雪面上喘气。
陆景铭 OS:这就是我的命吗?像头拉磨的驴,蒙眼转了半辈子,卸下磨盘才发现,自己还在原地。
△陆景铭身子一歪,仰面倒在雪地里,缓缓闭上眼睛。
陆景铭 OS:就这样躺下去,让大雪掩埋,或许也是一种解脱。这操蛋的生活太累了。
△画面逐渐模糊,转场进入回忆。
2-1 陆景铭家厨房 日 内
人物:陆景铭、陆知夏
△灶台边的墙面上挂着漏勺、锅铲等厨具,灶上坐着冒热气的黑锅,旁边放着一只装鸡蛋的竹篮。陆景铭站在灶台边,正将鸡蛋放进竹篮。房门被推开,扎马尾的少女陆知夏扶着门框走进来。
陆知夏:爸,外面雪这么大,路上危险,今天就先别去了吧。
△陆景铭直起身,笑着整理大衣领口,转头看向陆知夏。
陆景铭:快回去再躺一会,山里那些老人出不了门,正等着爸的车呢。
△陆景铭走到门口,站在陆知夏对面。
陆景铭:这种天气生意反而更好。是学校要交钱吗?
△陆知夏攥着门框,低下头,面露难色。
陆知夏:一轮复习费一千三。
△陆景铭掏出兜里的一沓零钱,放在灶台上逐张清点。
陆景铭 OS:总共467块,差的太多了。
△陆景铭拿起钱,转身看向门口的陆知夏。
陆景铭:跟老师说一声,明天再交吧。
△陆知夏红着眼眶低下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△画面逐渐变白,转场回到雪地。
2-1 雪地荒野 日 外
人物:陆景铭
△陆景铭闭着眼躺在雪地里,突然猛地睁眼,撑着雪地坐起身,大口喘气。
陆景铭 OS:如果我现在倒在这里,知夏怎么办?她明年六月份就要高考,就等着这1300块。我不能三,至少……
△陆景铭坐在雪地上环顾四周,周围是积雪覆盖的荒山,散落着废弃土屋残骸、木栅栏与老旧木车轮。
陆景铭 OS:虽然这里我确实没来过,但这些山脉走向,和远处隐约的地形轮廓,不会是穿越了?而且只是跨越了时间,空间却没有移位?
△陆景铭感觉到身后的背包,伸手将背包拽到身前。背包为蓝棕拼色双肩款,底部装有两个小轮子。他仔细打量背包外形,面露疑惑。
陆景铭 OS:这背包的外形,竟然与我的小货车有七八分相似。我不记得我有过这种背包啊。难道是系统?
△陆景铭拉开背包主拉链,背包内部冒出蓝色光点,一块半透明蓝色全息光屏弹出,上面显示“是否绑定‘两界牛马互助系统’?”,下方有“是”“否”两个选项按钮。
陆景铭 OS:难道是小说里写的那样?牛马互助系统?
△陆景铭凑近光屏,眉头紧皱。
陆景铭 OS:这系统是来嘲讽我的吗?我现在不想绑定,只想回家。
△光屏文字跳转,显示“想要回归原世界,必须绑定本系统,并成功激活。”,下方仍为“是”“否”两个按钮。
陆景铭 OS:这还真是跟以前一样,像条砧板上的鱼,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△陆景铭咬了咬牙,伸出手指点击光屏上的“是”按钮。光屏闪烁蓝光,显示“绑定成功!欢迎你,第2007号宿主,陆景勋。”
系统 VO:绑定成功,欢迎你,第007号宿主陆景铭。
△光屏内容切换,显示“两界牛马互助系统待激活。”,下方有数个模糊的功能按钮。
系统 VO:两界牛马互助系统待激活。
△光屏跳转出“新手激活任务”界面,上面写着“获取本世界信任值与感激值各10点。”
系统 VO:新手激活任务,正式激活系统,解锁回归权限。
△光屏切换到任务奖惩界面,显示“任务奖励:正式激活系统,解锁回归权限。任务失败:永久滞留此界。”
系统 VO:任务失败,永久滞留此界。
△光屏逐渐消失,陆景铭坐在雪地里,面露凝重。
陆景铭 OS:信任值,感激值。
△陆景铭转头看向周围的荒村残骸,背包放在他身旁的雪地上。
陆景铭 OS:在这连根柴火都找不到的鬼地方,让我找谁去啊?
△陆景铭摸了摸干瘪的肚子,又看向脚边的背包。
陆景铭 OS:早知道会这样,装一些麻花或面包在口袋就好了。不知道这包里会不会有。
△陆景铭伸手拉开背包拉链,探手进去掏出一个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面包,塑料袋随即化作蓝光消失。
陆景铭:塑料袋消失?
△陆景铭再次探手进背包,掏出几串麻花和另一个面包,放在雪地上。他看着地上的食物,若有所思。
陆景铭 OS:看来这个世界原来没有的,或者不属于这里的东西,都从包里拿不出来。
陆景铭:可乐,可乐。
△陆景铭对着背包喊了两声,探手进去掏出一瓶可乐。他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,被气泡呛到,喷了一口。
△陆景铭拿起一根麻花咬了一口,扶着膝盖站起身,裹紧身上的大衣,环顾四周。
陆景铭 OS:也不知道这鬼地方有没有野兽,得先找个过夜的地方。
△陆景铭抱着胳膊,朝远处的土屋残骸方向走去。
第 3 集
3-1 雪山荒野土路 日 外
人物:军大衣男子
△漫天飞雪,荒寂的雪山间铺着一条覆雪的土路,军大衣男子背着蓝橙拼色双肩包,扶着腰在土路上艰难行走,脚步踉跄。他停下脚步直起身,环顾四周的荒野。
军大衣男子 OS:体力在迅速流失。天黑在这片陌生的荒野乱闯,只能挖个雪窝子凑合一晚了。
△男子蹲下身,把背包放在雪地上,拉开拉链翻找,拿出一把木柄小铁锅铲,低头看着锅铲。
军大衣男子 OS:看来这个时代也有冶铁技术,锅铲没有消失,包里也没有别的工具了,先拿这个凑合用吧。
△男子攥紧锅铲,侧身弯腰,用锅铲挖脚边的积雪。
军大衣男子 OS:必须活下来,回去将那1300块交给知夏。
△画面逐渐暗下。
3-2 雪窝内 夜 内
人物:军大衣男子
△狭小的雪窝子里,军大衣男子背靠冰壁坐着,怀里抱着背包,头发和肩头上落着雪屑。他伸手进背包摸索,摸出一瓶玻璃装料酒,瓶身贴着红底白字的“料酒”标签。他凑过去闻了闻,皱起眉把酒放回包里,又伸手继续往里摸。指尖刚碰到打火机,打火机瞬间化成蓝色光屑,消散在黑暗里。
军大衣男子 OS:打火机也拿不出来,早知道就在小货车里备几盒火柴了。
△男子抱紧背包,慢慢闭上眼睛昏睡过去,嘴角沾着一丝血痕。
军大衣男子(呓语,虚弱):知夏,爸一定回去。
3-3 雪窝外荒野 日 外
人物:军大衣男子、石栓柱、酸枣
△天光大亮,土路远处传来脚步声,石栓柱挑着两捆干柴、酸枣背着一小捆干柴,父女俩沿着土路慢慢走过来。
△雪窝里的军大衣男子听到动静,猛地睁开眼,身上落了一层薄雪。他撑着雪爬到雪窝口,探出头看向远处的父女俩。
军大衣男子:喂,前面的大哥,等等!
△石栓柱和酸枣闻声回头,看见雪洞里钻出来的男子,吓得脸色煞白,转身就要跑。
石栓柱(惊恐):鬼啊!
军大衣男子:别跑!大爷,我不是坏人,我是山那边来的,我迷路了。
△石栓柱脚步顿住,攥住酸枣的胳膊,犹犹豫豫转过身,警惕地盯着雪窝口的男子,画面侧边出现红色人名“石栓柱”。
石栓柱(惊疑不定):你、你真的是人?
军大衣男子:大爷,我是山对面来寻亲的,昨天走到这迷路了,在雪窝子里睡了一觉。
石栓柱:你是从南边山里出来的?你家亲戚是在陈仓县城,还是在哪个村里?
军大衣男子 OS:我穿来之前是在陈仓市,难道陈仓市就是古时候的陈仓县吗?
军大衣男子:大爷,现在是哪个朝代啊?
△石栓柱把酸枣往身侧护了护,叹了口气。
石栓柱:现在是建安七年,哎,到处打仗,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。
军大衣男子 OS:建安七年,建安五年官渡之战,建安十三年赤壁大战,诸葛孔明好像是建安十二年出山的,也就是说,现在是东汉末年。
3-4 雪山土路 日 外
人物:军大衣男子、石栓柱、酸枣
△三人沿着覆雪土路前行,石栓柱挑着柴走在最前,酸枣背着柴走在中间,军大衣男子抄着袖子走在最后。
军大衣男子:大爷,这是你孙女?
△石栓柱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男子一眼。
石栓柱:这是小老儿的闺女。
军大衣男子 OS:这个年代的老人,身子骨竟然比现代人还硬朗,60好几还能生闺女,这体能真是绝了。
军大衣男子:那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?
石栓柱:家里断粮好几天了,想把这些柴火挑到城里换些粟米。
军大衣男子:大爷你贵姓?今年贵庚多少啊?
石栓柱:小老儿名叫石栓柱,今年39。
△军大衣男子猛地睁大眼睛,满脸震惊。
军大衣男子 OS:39?比我还小两岁,我还一口一个大爷的叫着,这个时代的老百姓……
△石栓柱抬手摸了摸酸枣的头,画面侧边出现红色人名“酸枣”。
石栓柱:哎,酸枣,忍一忍,今天去市集若有人买你,以后就不会饿肚子了。
△酸枣低着头,攥紧背柴的绳带,一言不发。
军大衣男子 OS:卖女儿?这女孩跟知夏差不多大,到底是怎样看不到光的生活,才能让一个父亲卖掉亲生骨肉。
军大衣男子:多大了?
石栓柱:十、十六了,年头不好,娃吃不饱不长个。
△酸枣往石栓柱身后躲了躲,低着头抠衣角。
军大衣男子 OS:自己已经是社会最底层的牛马,可眼前这对父女,他们的命运连牛马都不如。
3-5 雪地路边 日 外
人物:军大衣男子、石栓柱、酸枣
△军大衣男子走到路边放下背包,蹲下拉拉链,石栓柱父女站在几步外,戒备地看着他。
军大衣男子 OS:人心隔肚皮,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时代,拿出太过惊世骇俗的东西,或许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我自己生死事小,但知夏和知秋怎么办?
△男子从背包里拿出两个白馒头,指尖闪过淡蓝色微光。
军大衣男子 OS:馒头应该不是什么稀罕物,在现代一块钱两个,冷了甚至没人愿意吃。
△男子站起身,走到石栓柱父女面前,把两个馒头递过去。
军大衣男子:给,吃吧。
△石栓柱和酸枣盯着馒头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不敢置信。
石栓柱(声音发颤):这……这是白面?没有一丝杂色,饱满圆润。
△石栓柱“噗通”跪在雪地里,对着男子重重磕头,酸枣也跟着跪下。
石栓柱:只有庙里的神仙贡品,或者传说中皇帝老爷,才能吃上这样的吃食啊!贵人使不得,这、这太金贵了!
△男子上前一步,把馒头塞到石栓柱手里。
军大衣男子:拿着,给孩子吃,天大的事,吃饱肚子再说。放心,我不要你们任何东西。
△石栓柱捧着馒头,泪流满面,又对着男子磕了个头。
石栓柱:谢谢贵人给的活命之恩!酸枣,快给恩人磕头!
△酸枣捧着咬了一口的馒头,抬头看向男子,眼眶通红。
△男子面前弹出蓝色透明的系统面板。
系统 VO:丁,检测到目标人物石栓柱,对宿主感激度提升,感激值加5。
系统 VO:丁,检测到目标人物酸枣,酸枣对宿主感激度大幅提升,感激值加5。
系统 VO:丁,检测到目标人物石栓柱,对宿主信任度提升,信任值加2。
系统 VO:丁,检测到目标人物酸枣,信任值加2。
△男子看着面前的系统面板,若有所思。
军大衣男子 OS:仅仅两个馒头,感激值10点,信任值2点,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。怎么才能让他们对自己多一点信任?
△石栓柱和酸枣坐在雪地里,捧着馒头小口吃着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男子,眼神里满是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