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集
1-1 医院公共走廊 日 内
人物:两名女医护、姜烟、姜烟姐姐、路人若干
△两名身着绿色手术服、头戴蓝色医用帽的女医护推着病床快步沿走廊走来,病床上躺着戴呼吸面罩的姜烟姐姐,盖着蓝白条纹病号被。姜烟穿米白色方领连衣裙外搭同色针织开衫,跟在病床旁小跑,神情焦急。走廊两侧站着的几名路人纷纷贴墙避让。
女医护:让让。
△姜烟俯身趴在病床边,双手紧紧攥住姐姐的手。
姜烟(含泪安抚):别怕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
△病床推至手术室门口,一名医护伸手拦住想要跟进的姜烟。
女医护:家属止步。
△姜烟伸着手试图再触碰姐姐,手术室的蓝色门缓缓合上,门上方“手术中”的红色指示灯亮起。
1-2 医院手术室门外走廊 日 内
人物:姜烟
△姜烟靠在手术室旁的墙面上,手微微颤抖,拿出手机拨通电话,将手机贴在耳边,眼眶通红满是泪水。
姜烟(哭腔,急切):周景玉,借我30万,这个手术对我姐姐很重要,成功了她就能走路了。
1-1 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日 内
人物:周京玉
△整面落地窗对着城市天际线,深色大办公桌后,周京玉身着黑色西装、白衬衫、黑领带,正低头翻看文件夹内的文件。桌角的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“姜烟”来电。
周京玉(头也不抬,语气冷淡):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吗?急用钱就找宋秘书,她还会不给你吗?
1-3 医院手术室门外走廊 日 内
人物:姜烟
△姜烟听完电话,咬着唇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她随即翻找手机通讯录,找到“宋静文”的号码拨出,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。
1-1 总裁秘书办公室 日 内
人物:宋静文
△宋静文穿米白色西装套裙,留长卷发,坐在办公桌后,一手拿着文件,一手端着白瓷咖啡杯。桌上的手机亮起,显示“姜烟”来电。她慢悠悠放下文件,拿起手机按接听,凑到耳边,另一只手仍端着咖啡。
宋静文(慢条斯理,假意客气):30万不是小数目,姐姐,你没有清单,我怎么确认这笔钱真会用在手术上?
1-4 医院手术室门外走廊 日 内
人物:姜烟
△姜烟握着手机,身体微微前倾,急得额头冒汗,声音发颤。
姜烟(急切):那是医院预缴费,清单要出院后才能开。
1-2 总裁秘书办公室 日 内
人物:宋静文
△宋静文靠在办公椅背上,端着带金边的精致茶杯,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液体。
宋静文(嘲讽):我不是怀疑你,只是以前见过有人虚报用途做假账。周总名声贵重,我总要替他把关。而且周总规定超过200的私人开出都要上报给他,你先补医院证明,我再帮你上报。
1-5 医院公共走廊 日 内
人物:姜烟
△姜烟穿着米色平底鞋的脚快速在走廊地面跑动,她扶着墙面喘气,脸色发白。随后她抱着一沓医院缴费单据蹲在地上,用手机对着单据逐张拍照,发送出去。
△姜烟坐在走廊的金属等候椅上,腿上放着单据,再次拨通电话,放在耳边等待回复。
1-3 总裁秘书办公室 日 内
人物:宋静文
△宋静文的手机屏幕显示“姜烟来电”,她瞥了一眼屏幕,嘴角扬起,伸手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,低头继续翻看文件,没有接听。
1-6 医院等候区走廊 日 内
人物:姜烟、中年男医生
△姜烟坐在等候椅上,眼神慌乱地盯着手里的手机。一名穿白大褂、挂听诊器的中年男医生走过来,摘下口罩。
中年男医生(语气沉重):这是最后一次等到合适器官的机会。
△姜烟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单据掉落在地,一脸震惊僵在原地。这时她的手机响起,她慌忙抓起手机接起。
宋静文(电话音,假意歉疚):哎呀姐姐,所以忘了,你不会怪我吧?
△姜烟的手骤然一松,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面,屏幕仍亮着通话界面。她站在原地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身体微微发抖。
姜烟(绝望,哽咽):因为钱没到账,姐姐唯一一次恢复健康的希望就这样没了。
△姜烟跌坐回等候椅上,弓着腰,头埋得很低,失声痛哭。她的手紧紧捂着肚子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苍白。
姜烟 OS:那一刻我终于决定,我要离婚。
1-2 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夜 内
人物:周京玉
△夜幕降临,落地窗映着城市的霓虹夜景,周京玉站在办公桌旁,拿着钢笔在文件上签字。签完后他拿起手机,拨通电话。
周京玉(电话音,语气平淡疏离):宋秘书不小心忘了你姐的手术费,这是给你的补偿。这次是你自己的问题,下次超过200块的消费,记得提前向宋秘书申请。
1-1 机场大厅 夜 内
人物:姜烟
△姜烟拉着深蓝色行李箱,走在灯火通明的机场大厅里,远处是亮着的航班信息显示屏。她停下脚步,低头看手机,屏幕弹出转账提示,显示到账42元。
△姜烟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,拉着行李箱走到值机柜台,递出机票和证件。办完手续后,她拉着行李箱继续往登机口走,手机弹出新消息提示,她低头瞥了一眼,没有回复。
周京玉(微信语音,愤怒):怎么不回消息?不要以为自己怀了我的孩子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我要你明天出面澄清,你姐抢救和宋秘书无关,晚做几天移植手术,有什么大不了。
△姜烟的手机再次响起,屏幕显示“周京玉”来电。她停下脚步,走到一旁的不锈钢垃圾桶边,抬手将手机扔进垃圾桶内,手机落在垃圾上,屏幕仍亮着通话界面。
周京玉(电话音,暴怒):为什么没在家?这么晚你跑哪里去了?接电话,姜烟!再不接电话,我让人把你那个患白血病的姐姐撵出医院!
△姜烟没有回头,拉着行李箱径直朝登机口方向走去,背影决绝。
1-1 医院病房 夜 内
人物:周京玉、女护士
△周京玉穿着西装,猛地推开病房门冲进来,看到病床上空无一人,铺着整齐的白床单与蓝被罩。他转身跑出病房,抓住一名路过的、穿蓝色护士服的女护士的胳膊,用力攥着。
周京玉(慌乱,急切):姜烟不会抛下她病重的姐姐,这床的病人呢?
女护士(吓了一跳,一脸疑惑):你不知道吗?
周京玉(情绪激动,双眼通红):知道什么?人到底去哪了?
△女护士低下头,面露难色,不敢出声。周京玉的手僵在半空,眼睛瞪得极大,满脸不敢置信。
第 2 集
2-1 周总办公室 夜 内
人物:周京玉、姜烟
△画面浮现字幕“三天前”。姜烟从办公室门口走进来,站在办公桌前,眼眶泛红。周总坐在办公桌后,操作着电脑。
姜烟(哽咽):我是在认真和你说话,我要离婚。
△周总握着鼠标的手骤然攥紧,抬头看向姜烟。
周京玉(不耐烦):就因为一点小事就嚷嚷离婚?
△姜烟眼泪滑落,情绪激动。
姜烟(哭着):对你来说,我姐姐差点错过救命的移植机会,只是一点小事?
△姜烟紧紧攥住身上的连衣裙布料。
周京玉:静文只是按规矩审核,你前几天跑到公司闹事,她让你补齐材料。
姜烟(激动):催费单、住院号、医生证明,我全部发给她了!
△周总放下手机,背靠座椅,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。
周京玉:她每天要处理那么多工作,不可能只盯着你一个人的申请。我已经让她重新看了,我很忙,看你继续闹脾气。
△周总合上文件夹,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姜烟:明天上午10点,民政局见。
△周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,转身走回姜烟面前,面露怒色。
周京玉(愤怒):拿离婚威胁我之前想清楚,你现在靠谁生活?你姐姐后续治疗还要我花钱,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,别把自己闹到没有台阶下。
△姜烟愣在原地,眼泪不停落下。
△周总回到办公桌前,拿起手机拨通电话,语气变得温柔。
周京玉(对着电话温柔):静文,不是你的错,规矩是我定的,她要怪就怪我。别哭了,明天带你去消费,想买什么都行。
△姜烟听到这话,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,攥紧衣服,泪流满面。
△姜烟拿出手机,查看市妇幼保健院发来的短信,屏幕显示内容:“姜女士,您孕7周,请按时产检,注意休息,避免情绪剧烈波动。”
△姜烟看着手机屏幕,眼泪不断滑落。
2-1 民政局门口 日 外
人物:姜烟
△姜烟站在XX市民政局婚姻登记服务中心门口,手里拿着牛皮纸文件袋,肩上挎着包,四处张望。
△姜烟拿出手机,屏幕显示周总发来的消息:“在陪静文逛街”。
△姜烟点开聊天对话框,输入“离?”发送,随后收到对方回复:“如果真要离,直接走诉讼。”
△姜烟看着手机,面露失望,将文件袋放进挎包里,转身朝马路边走去。
2-1 医院病房 日 内
人物:姜烟、姜烟姐姐
△姐姐穿着病服躺在病床上,面色苍白。姜烟冲进病房,扑到床边,紧紧握住姐姐的手。
姜烟姐姐(虚弱):烟烟,我不治了。
姜烟(哭着):姐,你别说这种话。爸妈走的早,是姐姐一手养大的我,明明你也只是个孩子,却打工给我赚学费,替我遮风挡雨。现在轮到我照顾你了,你不能不治。
△姐姐看着姜烟,眼眶泛红,露出虚弱的笑容。
2-1 医院走廊 日 内
人物:姜烟、男医生、静文
△姜烟走出病房,男医生站在走廊里,递给她一张诊断单。
男医生:情况不太乐观,不能再拖了。移植前的治疗和用药必须维持,费用要尽快准备。
△姜烟接过诊断单,紧紧攥在手里,眼泪落下。
△姜烟拿出手机,打开转账界面,看着余额,面露难色。
△姜烟刷到一条短视频,视频里静文拎着多个购物袋,站在商场里。
静文(短视频中):周总说我就是他的面子,非要给我买这些。
△姜烟看着视频,愣在原地。
△静文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,拎着菱格纹链条包,走到姜烟面前停下。
静文(嘲讽):姜女士,周总让我来确认一下,现在还有没有继续治疗的必要?毕竟钱要花在值得的人身上,这笔费用我得重新评估。
△姜烟攥着诊断单和手机,瞪大双眼,面露绝望,周身浮现金色光点特效。
第 3 集
3-1 医院病房外走廊 夜 内
人物:姜女士、静文、周京玉
△静文拎着浅米色菱格纹金链包,站在姜女士对面,二人身处病房门前的走廊。
姜女士(含泪):材料我已经补齐了,医生证明、催费单、医院账户,我全部发给你了。
△静文双手攥着包链。
静文:姐姐,我每天要审核那么多费用,你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着急,就要求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吧。
△姜女士攥紧拳头,含泪看向静文。
△黑西装男子走到静文身侧站定,看向姜女士。
周京玉:静文只是按我的意思做事,你有不满可以直接跟我说。
姜女士(哭着质问):她买包不用审批,我姐姐救命却要审批!
周京玉:她花的是我愿意给的。
周京玉:你要的是周太太名下的支出,性质不一样。
△黑西装男子向姜女士递出一张申请单。
周京玉:想要钱就按流程填申请。
姜女士(含泪):我已经填了,所有材料也已经交了。
周京玉:静文审核通过我自然会批。
△姜女士攥紧拳头。
周京玉:你还怀着孕,别总拿孩子陪你折腾。
△姜女士低头,眼泪落下。
△黑西装男子和静文转身,沿走廊离开。
△姜女士站在原地,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。
3-2 医院抢救室门外 夜 内
人物:姜女士、中年男医生
△病房门打开,挂着听诊器的中年男医生快步从病房内走出。
中年男医生:不好了姜女士,你姐姐病情恶化,需要马上抢救!
△姜女士面露惊恐,转身朝抢救室方向跑去。
△抢救室门上的“抢救中”指示灯亮起红色灯光,门上方的电子钟显示时间为20:38。
△姜女士背对着门站在抢救室前,手里攥着申请单。
△电子钟时间跳至21:45,姜女士仍站在原地。
△电子钟时间跳至22:50。
△抢救室门打开,中年男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。
中年男医生:病情暂时稳住了,但后续药不能停,她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,再出现一次严重感染,恐怕就救不回来了。
△姜女士含泪站着,攥紧了手里的申请单。
3-3 医院收费处 夜 内
人物:姜女士、收费员
△姜女士站在收费窗口前,递出单据和费用。
△收费员操作蓝色缴费设备,设备吐出纸质小票,发出“缴费成功”的提示。
3-4 医院走廊 夜 内
人物:姜女士
△姜女士靠在走廊墙边,低头翻看手里的棕色旧皮包。
△姜女士拉开皮包拉链,包内装有少量硬币、几张卡片和缴费小票。
△姜女士将缴费小票放回包内,拉上拉链,转身沿走廊向前走。
3-5 医院餐厅 日 内
人物:姜女士、静文、周京玉
△餐厅宽敞明亮,靠窗的餐桌旁,黑西装男子和静文相对而坐,桌上摆放着多层甜点架、橙色礼盒装点心、咖啡杯,静文的深色手提包放在桌边。
△姜女士站在不远处,手里紧紧攥着棕色旧皮包的提手,看向二人。
△眼泪从姜女士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