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集
1-1 考场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
△阮朝阳提笔在试卷姓名栏写下“阮朝阳”。
△画面叠印阮朝阳的身份介绍:东北小镇女孩,一个很擅长擦边的人。
△画面切换:阮朝阳和父母举着录取通知书站在院子里,父母分别亲吻她的左右脸颊。
△画面切换:阮朝阳穿着学士服和同学走在校园草坪上,拿出手机查看入职通知。
△画面切换:阮朝阳穿着蓝色职场衬衫从电梯里跑出来,抬手腕看表,在考勤机前完成人脸打卡。
1-1 公司开放办公区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王洁(公司前辈)
△阮朝阳提着纸袋走到王洁工位旁,拿出一杯咖啡放在桌上。
阮朝阳:谢谢王姐试用期一直带我。
王洁:我哪还有心情喝咖啡呀,今天公司要大裁员了。
△阮朝阳闻言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△程准舟穿着黑色西装三件套,戴着细框眼镜,带着一众陪同人员从办公区过道走过。
王洁(压低声音,指着程准舟方向):这是总部从麦克斯韦请来的战略顾问,来帮咱们公司做组织架构优化。听说上周他在深圳子公司,一天就裁了四十个人。像我们这种上有老,还有房贷,万一被裁员……
阮朝阳(面露担忧):那我今天还能转正吗?
王洁:没事的,肯定轮不到你。上周你已经通过公司答辩了,公司看好你的表现,你今天应该能转正,签正式合同了。
△阮朝阳露出放心的微笑,刚拿出手机就收到消息,抬头看向王洁。
阮朝阳:陈经理叫我进去。
王洁:没事儿的,去吧。
△阮朝阳起身,转身往会议室方向走。
1-1 公司小会议室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陈经理(阮朝阳上司)、程淮舟、人事主管(女)
△阮朝阳推门走进会议室,在会议桌旁坐下。
陈经理:公司谨慎考虑后,决定不跟你签约了。
△阮朝阳露出震惊的神色。
阮朝阳:请问,我被优化的具体原因是什么?
程淮舟:你的工作岗位跟其他岗位工作内容重复率高达37%。你做的市场数据调研报告我看过了,你的数据还有方法论落后竞品两个迭代周期,所以我认为这个岗位没有被保留的必要。这是我给出来的专业性意见。
阮朝阳 OS:这些加班到凌晨做的调研报告,被王姐夸赞的创新方案,在他的口中就是一串冰冷无用的数据。
人事主管:鉴于你尚未转正,公司无需支付赔偿。这个月的工资会足额发放。
△阮朝阳听完后冷静下来,看向对面的人。
阮朝阳:我的实习期在上周就已经结束,今天只是来补上续约合同。如果公司选择开除我,按照劳动法,公司需要向我支付n+1的赔偿。我虽然只是一名小员工,但如果被不公平对待,我依然会选择劳动仲裁。
陈经理(劝诫):朝阳啊,年轻人要往长远里打算,仲裁会影响你的背调,你可想清楚了。
阮朝阳:我相信公司会公正处理,我也不希望走到仲裁这一步。如果陈经理做不了主,我可以直接去找Elsa谈。毕竟供应商百方科技王总的联系方式,还在我手上。
△画面切回忆:一个月前的夜晚,公司落地窗前,陈经理和百方科技王总见面,王总递出文件袋,陈经理打开拿出成沓现金。阮朝阳躲在一旁的立柱后,用手机拍下这一幕。
△画面切回会议室,陈经理脸色变了变,抬手对阮朝阳说。
陈经理:朝阳,你先出去吧,我们商量一下。
△阮朝阳起身,走出会议室,带上房门。
△阮朝阳站在会议室门外,侧耳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。
陈经理(室内音):这份数据报告没问题吧?你别看她长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娃娃脸,她是公司的刺头,一点亏都吃不了。
1-1 公司过道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程淮舟、陈经理、陪同人员、人事主管
△会议室门打开,程准舟一行人走出来,陈经理跟在旁边引路。
陈经理:我们去下一个部门。
阮朝阳(连忙从墙边站起迎上去):程总监。我知道您很忙,但能不能给我10分钟的时间?
程淮舟(脚步不停,侧头瞥她一眼):你只有5分钟。
△阮朝阳快步跟上程准舟一行人往另一间会议室走,电梯门缓缓关上。
△阮朝阳坐在新的会议室桌前,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,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。
第 2 集
2-1 星创集团大楼大厅/电梯间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程淮舟、特助
阮朝阳:您说我的报告方法落后,我想知道具体指什么?
程淮舟:求知欲不错。
△你的数据采集方式还在用2018年的行业标准,抽样偏差率比现行最优方案高出23%。
阮朝阳(面露惊讶):这不对啊!这是三个月前的测试版,我后来熬夜重做了,上周正式版就应该更新了。您看这里,这里的标准差被刻意放大了40%!
程淮舟:带着你的正式版,来顶楼办公室。
△阮朝阳是吧?
阮朝阳(立刻站直):到。
程淮舟: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第一,证明我是错的;第二,证明你是值得被破例的。祝你好运。
阮朝阳:五分钟?
△阮朝阳快步跟在李总及特助身后往前走,李总忽然停下脚步,阮朝阳差点撞到他,立刻收步站定。特助递来一份装订好的报告,李总接过翻了两页,递回给阮朝阳。李总抬手瞥了一眼手表,抬下巴示意特助,随即看向阮朝阳。李总转身走进电梯,电梯门关上,阮朝阳站在原地愣住,几秒后电梯门再次打开,李总从里面走出来,看向阮朝阳。阮朝阳愣在原地,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。阮朝阳攥着报告,转身快步跑向工位方向。
2-2 星创集团开放办公区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王姐
王姐(坐在隔壁工位,转头关切询问):怎么样了朝阳?
阮朝阳(头也不抬继续翻找):在抢救啊!
△阮朝阳冲回自己的工位,弯腰在文件架里翻找。阮朝阳找出正式版报告,攥在手里转身就往办公区外跑。
2-3 星创集团楼梯间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
△阮朝阳一路跑楼梯,楼梯间楼层标识从15F往上跳,她累得弯腰喘气,扶着楼梯扶手歇了两秒,又接着往上爬,一直爬到18F。
2-4 星创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程淮舟
阮朝阳:这是我的正式版报告。
程淮舟:你很准时,坐。
程淮舟:这版的数据报告确实比测试版的要更严谨,但是,你跟王洁的工作岗位重叠是客观的事实,公司会在你们两个之间二选一。
△阮朝阳推开门冲进办公室,快步走到李总办公桌前,双手将报告递到桌上。李总伸手接过报告,低头翻看了几页。阮朝阳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双手交握放在桌上,紧张地看着李总翻报告。
2-5 星创集团开放办公区 夜 内
人物:阮朝阳、王姐
王姐:别忘了吃饭。
阮朝阳(抬头看向王姐,面露感激):谢谢王姐陪我加班。
王姐:知道你不吃青椒,没给你打。
△办公室只剩零星灯光,阮朝阳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打字,王姐拎着保温桶走到她桌边坐下。王姐打开保温桶往外拿餐盒。
2-6 星创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程淮舟
阮朝阳:像我们这种上有老下有小,还有房贷,万一被裁员,我可以走,但要拿到作为正式员工该有的赔偿。我的档案必须如实表明,我离开公司不是因为我个人能力有问题,这对我下一份工作的背调很重要。
程淮舟:以你的学历背景,连麦克斯韦的简历初筛都过不了。你拿着这个去找HR,他会给你一次笔试的机会。
阮朝阳(难以置信,声音发颤):麦克斯韦?那个仅次于MBB的头部咨询公司,那个只招收清北复交和常春藤硕士的行业巨头?我有资格去笔试啊?
程淮舟:至于能不能过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
△李总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桌上,指尖将名片推到阮朝阳面前。阮朝阳拿起桌上的名片,翻转看到名片上的内容,瞬间愣住。阮朝阳攥着名片,眼眶泛红,抬头看向李总,露出感激又激动的神情。
第 3 集
3-1 原公司办公室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陈经理、王姐(女同事)
△阮朝阳坐在工位操作电脑,发送邮件后合上笔记本电脑。
△镜头切换至独立办公室,陈经理坐在老板椅上拿起手机查看,屏幕显示他人递信封的画面,陈经理瞬间变脸,拍桌起身冲出办公室。
△陈经理快步走到阮朝阳工位前,怒目圆睁。
陈经理(愤怒):阮朝阳!
阮朝阳:我只是顺便把照片和视频,给HR和你的死对头James都发了一份。你说的对,我阮朝阳就是一点亏都不能吃。
△阮朝阳将工位的文件、绿植放进纸箱,挎上帆布包。
阮朝阳:王姐,我走了。
△陈经理气得浑身发抖,跳脚将手机摔在地上。
△王姐坐在工位,一脸震惊地看向陈经理。
3-1 阮朝阳家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
△阮朝阳坐在沙发上,将印有“暴富”字样的红袜子套到脚上。
△阮朝阳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查看消息。
△手机屏幕显示Maxwell HR通知:Maxwell笔试于星期四9:00在环球金融中心37层,请准时参加。
阮朝阳 OS:今天终于能去我梦想中的公司了。
△阮朝阳把资料塞进帆布包,背上包,拿起桌上的面包起身出门。
3-1 地铁站台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
△阮朝阳站在地铁屏蔽门前,双手插兜,目送地铁驶离。
3-1 环球金融中心楼下 日 外
人物:阮朝阳
△阮朝阳站在写字楼群下方,抬头仰望高楼。
3-1 写字楼走廊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前台女工作人员、众求职者、HR女工作人员
△阮朝阳怀里抱着米色大衣,手里攥着半块面包,边走边啃。
△阮朝阳走到前台前。
阮朝阳:你好,我是来笔试的,我叫阮朝阳。
前台女工作人员:那您往那边走,待会儿有人来叫进会议室。
阮朝阳:好的,谢谢。
△阮朝阳走到等候区,周围站着不少穿正装的求职者,有人打电话:不好意思,我在面试,这次不能回去参加哈佛的校友会了;有人交谈:我本硕都是耶鲁的。
△穿白上衣黑裙子的HR女工作人员走到等候区。
HR女工作人员:各位候选者,跟我一起进来吧。
3-1 笔试教室 日 内
人物:阮朝阳、众求职者、HR女工作人员、Jason(Maxwell项目经理、黑西装戴眼镜)、棕西装男
△阮朝阳坐在折叠椅上,面前桌板放着试卷和矿泉水,其他求职者纷纷入座。
HR女工作人员(站在讲台后):答题时间90分钟,结束后大家在此等候。通过的候选者呢,我们会一一通知面试。各位可以开始了。
△阮朝阳翻开试卷,试卷题目:市场容量估算:中国一线城市每年消耗多少杯现制咖啡,请列出关键假设与计算逻辑。
△阮朝阳拧开笔帽,低头在试卷上书写。
阮朝阳 OS:一线城市的常住人口约8000万,核心目标客群应该是白领、学生,约占30%。其他考虑因子,如夏季需求+15%,平价品牌占比70%。综合调整后,估算区间在每年35到40亿杯。
△Jason和棕西装男站在教室后门,隔着玻璃观察教室内的考生。
棕西装男(指着阮朝阳的方向):不按套路出牌的黑天鹅。要不要我去打声招呼?
Jason:不需要。如果这种正规途径她都过不了,那就证明她不适合麦克斯韦。
棕西装男(摸着下巴):我怎么觉得,她像一个人呢?射雕英雄传里的黄蓉。
Jason(侧头看棕西装男,皱眉):你话太多。
△Jason转身沿走廊往前走,棕西装男快步跟上。
棕西装男(打趣):你以前就喜欢黄蓉啊?
Jason:我没说过。
棕西装男:你说过。
△镜头切回笔试教室,阮朝阳低头专注答题,笔尖在试卷上快速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