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集
1-1 程峰房间 日 内
人物:程峰、谢拾玉
△程峰攥住谢拾玉的双手,两人面对面站着。
程峰:小玉,我娘的意思是,我们生米煮成熟饭,这样你爷奶就不会让你嫁给刘家傻子了。
△程峰举起右手发誓。
程峰:我程峰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谢拾玉好的。
△谢拾玉看着程峰,眼神复杂难辨。
1-2 程家堂屋 日 内
人物:程峰、谢老太
△程母坐在木椅上,程峰站在她身侧。
谢老太:先把事办了,不花一分钱,娶她进门。
程峰:娘,我听你的。
1-3 程峰房间 日 内
人物:谢拾玉、程峰
△谢拾玉攥紧衣角,指节发白,手背上带着细小伤口。
程峰:小玉,怎么哭了?你别哭啊,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。
△程峰抬手想碰谢拾玉的脸。
△谢拾玉侧头躲开。
程峰:你是不是怕疼?你放心吧,我一定会很温柔的,不会弄疼你的。
谢拾玉:好,那你先洗一下,洗干净一些。
程峰:嘿,好!我多洗几遍!
△程峰转身快步走出房间。
△谢拾玉站在原地,眼神惊惶不安。
△程峰突然赤着上身冲回房间,扑向谢拾玉。
谢拾玉(惊惶):程峰,你要干什么!
△谢拾玉用力推开程峰,转身往房间外跑。
1-4 程家院子 日 外
人物:谢拾玉、程峰、众村民、谢老太
△谢拾玉跑出房门冲到院子里,双手挥舞着大声呼救。
谢拾玉:救命啊!耍流氓啦!程峰耍流氓啦!
△程峰赤着上身从房间追出来,脸上满是错愕。
△程峰回身抓过床上的外衣,转身往院子外追。
△村里的村民纷纷往程家方向赶来。
村民(画外音):咋了?谁喊救命?
村民(画外音):听着是谢家丫头的声音!
△程母带着几个村民快步走进程家院子。
谢老太:快去程家看看!时机到了,一会看她还怎么跑。
1-5 程家院子 日 外
人物:程峰、谢拾玉、谢老太、众村民、王婶、李婶
程峰(急声):不,不是这样的!小玉,你快跟大家解释!
谢拾玉(恐惧哭喊):别过来!你别过来!
谢拾玉:王婶子,李婶子,你们要给我做主啊!我没脸活了!
程峰:不是这样的!
谢拾玉:报官,我要报官!我要让程峰下大牢!
谢老太(挣扎怒骂):你个不要脸的人!明明就是你送上门来的!你个扫把星!克死你爹了,还想算计我儿子干什么!
△程峰赤着上身站在院子里,一脸慌乱。
△谢拾玉跌坐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往后缩,脸上满是泪水。
△谢拾玉转头看向人群里的王婶、李婶,哭着求救。
△程母扬手一巴掌扇在谢拾玉脸上。
△程峰见谢拾玉被打,转身跑回房间,一把关上房门。
△程母气得还想往前冲,被身边的村民拉住。
△谢拾玉捂着脸,眼神从茫然逐渐变得狠厉。
1-6 程家院子 日 外
人物:谢老太、谢拾玉、众村民
△谢奶奶拄着拐杖快步冲进院子,站到谢拾玉身前,怒视程母。
谢老太(愤怒):当我谢家没人了啊!老虔婆,敢算计我孙女!不给二十两没完!
谢老太(惊怒):二十两?你想钱想疯了!
1-7 程家院子 日 外
人物:村长、谢老太、谢拾玉、众村民
△村长拿着烟杆,带着一群村民走进院子,沉声喝止。
村长:够了!都给我安静!吵吵吵,吵能解决问题啊?
△谢拾玉哭着爬到村长面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谢拾玉(哭求):村长爷爷,你要给我做主啊!他们程家太欺负人了,对我耍流氓,还打我,我的脸好疼!
△谢拾玉捂着脸,眼泪不停往下掉,肩膀剧烈颤抖。
第 2 集
2-1 白云村土坯房前空地 日 外
人物:村长、谢玉、陈氏、二狗、二蛋、程峰、谢老太、村民若干、欢欢、喜喜
△村长站在谢玉面前,身后围站数名村民;谢玉脸颊带伤、眼含泪水,低着头。
村长:怎么能打人呢?玉丫头你先别哭,先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,我替你做主。
△陈氏从人群中挤到村长身侧,伸手指向谢玉,语气尖刻。
陈氏:你别听这个小人乱说!她就是一个天煞孤星,刚克死了她爹!
村长(怒视陈氏,语气严厉):你闭嘴!你真想送程峰去坐牢?
△村长转回身,抬眼看向人群里的二狗、二蛋。
村长:二狗,二蛋,去把程峰押出来。
△二狗、二蛋应声转身进屋。谢玉抬头看向村长,眼泪滑落。
谢玉(哭腔):村长爷爷,我明确的说过不行了,不同意他们的计划。他也说进屋给我拿钱,谁知道我等进去却是光着的!村长爷爷,你要给我做主!
村长:玉丫头啊,这事要是报官了,我们白云的儿郎,我做主,换成赔钱你看怎么样?
△程奶奶从人群中挤出来,满脸堆笑接过话。
谢老太:行行行,赔钱,赔二十两!
△画面切至屋内:赤裸上身的程峰被二狗、二蛋架着胳膊往外拖,程峰奋力挣扎。
程峰(愤怒嘶吼):你闭嘴!该死的!不要脸的王八蛋!你们要干什么?
△程峰被拖到院中央按坐在地,周围村民围上前指指点点,哄笑出声。
村民丙(指着程峰唾骂):狗东西,不赔二十两就报官,让你这个狗东西去下大牢!
村民丙(跟着起哄大笑):哈哈哈!
△两名村民上前给程峰披上一件外衫,死死按住他的肩膀。
谢玉(看向村长,带着哭腔):真的不能报官吗?
村长:玉丫头,你也要为大家着想啊。
村民丙(上前劝道):就是啊,玉丫头,你看我家那小子也还没娶媳妇呢。是啊玉丫头,你就听村长的吧。
△谢玉低下头沉默几秒,再抬眼时眼神坚定。
谢玉:那我提个要求,我要一副棺材和一块墓地,让我爹入土为安。
△村长转向陈氏,陈氏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村长:陈氏,你想送程峰坐牢?棺材钱程家出,墓地用山林边三分荒地。陈氏,拿六两银子出来。
△谢奶奶从人群中冲出来,高声反对。
谢老太:不行!我不同意!
村长(冷声威胁):再不同意就把你们分出去!
△谢奶奶脸色煞白,不敢再出声。村长从陈氏手里接过银子,转身递给二狗、二蛋。
村长:二狗,二蛋,你们拿上钱去镇上买棺材,再带些烛火回来。
△扎着小辫的欢欢、喜喜走到村长身边,村长低头看向两个孩子。
村长:哎,欢欢喜喜,你们两个去陪玉姑娘回谢家,别人我还真的不放心。
欢欢喜喜(齐声点头):好。
2-2 谢家院内 日 外
人物:谢玉、欢欢、喜喜、谢氏、谢老太、谢家两名幼童、两名粗布短打的壮汉
△谢玉带着欢欢喜喜刚跨进谢家院门,屋内就传来谢奶奶的骂声。
谢老太(OS,屋内传出):要什么棺材?要什么地?要钱多好啊!养她还不如养只猪,过年还能杀来吃呢!
△谢玉脸色骤变,快步冲进屋内。
△屋内:谢氏抱着两个哭泣的幼童缩在地上,谢奶奶举着拐杖正要往下打。
谢玉(冲上前一把抓住拐杖,急喊):娘!
△谢奶奶被拽得一个趔趄,扶着腰摔坐在地上,勃然大怒。
谢老太(怒喊):你这个混账!老娘我的腰啊!都眼瞎了啊!吃吃吃!还不赶紧把这个小人给我抓起来!今天我就把她彻头彻尾的送到刘家去换钱!
△两名穿粗布短打的壮汉从里屋走出来,虎视眈眈看向谢玉。
△谢氏(爬着扑到谢玉身前,满脸是伤,哭着用力推她):女儿你走!别管我们,快走啊!
△谢玉站在原地,看着护在身前的母亲和瑟瑟发抖的弟妹,眼神从震惊转为冷硬,牙关紧咬。
第 3 集
3-1 谢家长房堂屋 日 内
人物:谢拾玉、罗氏、谢老太、大弟、二弟
△谢母跪坐在泥地上,将两个正在哭的幼童紧紧护在身侧,她额角带伤,肩膀不停颤抖。谢老太手持木枝站在一旁,正扬手要朝三人落下。谢拾玉从门外猛地冲进来,狠狠将谢老太撞开。
谢老太(捂着后腰吃痛怒喊):你这个混账!
△谢拾玉蹲下身扶住谢母的胳膊,两个幼童缩在母亲怀里,哭得直打嗝。
谢老太(瘫坐在地上拍着腿撒泼):老娘我的腰啊!都眼了啊!吃吃吃,还不赶紧把这个小人给我抓起来,今天我就把她彻头彻尾的送到刘家去换钱!
罗氏(哭着用力推谢拾玉的肩膀,哀求):玉儿,你走,别管我们,快走啊!
△谢拾玉眼神瞬间变得狠厉,她猛地站起身,转身冲到灶台边,一把抄起案板上的菜刀,又快步冲回堂屋门口。
谢拾玉(举着菜刀愤怒嘶吼):来啊,你们不给我活路,那就谁也别活了!来一个杀一个!
3-2 谢家长房堂屋 日 内
人物:谢拾玉、谢老太、壮汉甲、壮汉乙
△两名穿粗布短褐的壮汉站在堂屋门口,被谢拾玉手里的菜刀逼得连连后退,不敢上前。
壮汉甲(色厉内荏指着谢拾玉喊):把刀放下!
谢拾玉(攥紧菜刀往前一步,嘶吼):不放下!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都给我起来!
△谢拾玉挥刀朝身前划去,刀刃擦过壮汉甲的胳膊,留下一道渗血的长痕。
壮汉甲(捂着胳膊痛呼,满脸震惊):你真砍啊!疯了,谢拾玉疯了!
谢拾玉(红着眼眶,浑身颤抖嘶吼):都去死吧!
△壮汉甲吓得脸都白了,转身就往门外跑,谢拾玉握着菜刀,抬腿跟了出去。
3-3 谢家天井 日 外
人物:谢拾玉、谢老太、村长、谢氏族人若干
谢老太(拍着大腿喊):你们把他爹的尸体给老娘扔出去!扔出去!
谢拾玉(语气狠厉,愤怒):要是敢动我爹,我现在就砍死你!
谢拾玉:胡闹!把刀放下!
谢拾玉(转头怒瞪谢老头,语气充满恨意):死老头,你闭嘴!你最虚伪!你让死老太婆逼我爹休妻,逼他上交钱上山打猎!你们为什么这么没有同情心!
村长(急忙上前,抬手做安抚的手势):我的天!见血了,丫头,先把刀放下,我替你做主!
谢拾玉(情绪崩溃,哭着喊):他们要绑我去刘家,不给我活路!
村长(语气坚决):把你们一家四口分出去!
谢拾玉(急得跳脚,摆手反对):不行!我不同意!
谢老太(扯着嗓子喊):我也不同意!
村长(放软语气安抚):我代表村里做主,乖,先把刀给我。
小虎(脆声应下,转身就跑):哎!
△谢老太坐在天井的青石板地上,正拍着腿撒泼叫骂。谢拾玉握着菜刀从堂屋走出来,站在她面前。
△谢拾玉上前一步,一把薅住谢老太的后衣领,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△谢拾玉将菜刀贴在谢老太的脖颈处,刀刃划破皮肤,留下一道浅血痕。谢老太吓得浑身僵硬,瞬间不敢再出声。
△谢老头从正屋掀帘子走出来,看到这一幕,皱着眉喝止。
△村长带着一群谢氏族人从大门口冲进来,看到地上的血迹,众人都愣住了。
△谢拾玉握着菜刀,哭着后退一步,将刀尖对着围过来的族人。
△谢拾玉哭着松开手,把菜刀递到村长手里。村长接过刀,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。
△村长转头吩咐站在身后的少年小虎。
3-4 谢家祖宅议事坪 日 外
人物:谢拾玉、罗氏、谢老太、村长、谢氏族长、谢氏族人若干
△谢氏族长拄着拐杖,慢悠悠走进议事坪,站在众人面前。
谢氏族长(语气威严):必须分,还要给房给地,不然族里出面租!
谢拾玉(皱着眉摆手):房子没有,就只有河边一亩地!
谢氏族长(瞪着谢老头,语气不满):就给一亩地?哼!族里有废弃小院,让给他们住!谢老头,再给五两安家费!
△谢拾玉(哭着“噗通”一声跪下来,给族长磕了个头):多谢族长!
△村长上前一步,弯腰把谢拾玉扶起来。
谢拾玉(抹着眼泪,对着周围的族人鞠躬):村长,各位叔叔婶婶们。
村长(叹气,拍了拍她的肩膀):孩子,是我们来晚了。
△镜头转到村外的坟地,两名村民拿着铁锹,正在给谢老大的坟培土。谢拾玉站在坟前,红着眼眶鞠躬。
族人(放下铁锹,看着谢拾玉):走吧。
谢拾玉(对着众人又鞠了一躬):谢谢。
3-5 谢家新分到的废弃小院 日 外
人物:谢拾玉、罗氏、大弟、二弟
△谢母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打扫干净的土坯墙和院子,眼眶泛红。
罗氏(声音带着哽咽):就是这里,已经打扫过了。
△谢拾玉对着站在院子门口的族人深深鞠了一躬。
谢拾玉:多谢各位,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
罗氏(抹了把眼泪,对着谢拾玉说):你们收拾一下,我先睡一会,晚点去买吃的。
△谢拾玉点点头,转身走进卧房。
3-6 谢家新院卧房 日 内
人物:谢拾玉
△谢拾玉坐在木床边,脱下外套放在床沿,然后躺下,拉过被子盖在身上,闭上眼睛睡觉。
△镜头特写窗外的黑乌鸦,乌鸦张着嘴叫。
乌鸦(开口说人话,声音虚弱):救命!
△谢拾玉猛地睁开眼睛,皱着眉从床上坐起来。
谢拾玉(语气烦躁):烦死了。
3-7 谢家新院天井 日 外
人物:谢拾玉、罗氏、大弟、二弟、黑乌鸦
△谢母坐在天井的木桶边,弯腰搓洗衣服。大弟二弟蹲在地上,正围着一只翅膀带血的黑乌鸦逗弄,两人伸手去摸乌鸦的羽毛。
△谢拾玉从卧房走出来,站在堂屋门口,看着院子里的乌鸦。
△特写乌鸦的眼睛,它的瞳孔里清晰倒映出谢拾玉的脸。
乌鸦(虚弱开口说人话):救命,我要被玩死了!
△谢拾玉猛地睁大眼睛,满脸震惊地看着乌鸦。
△大弟捧着乌鸦站起来,小步跑到谢拾玉面前,把乌鸦递到她怀里。
大弟(天真笑着):大姐,给你玩。
△谢母一边搓衣服,一边抬头看向谢拾玉,开口喊她。
罗氏:玉儿,隔壁陈婶子送了土豆,给你留着在堂屋桌上。
谢拾玉(抱着乌鸦,皱着眉摇头):怎么能平白要人家东西,回头买了还回去。你们把爹买的书拿出来看哦。
△谢拾玉抱着乌鸦走进堂屋,看到八仙桌上放着一筐土豆。
谢拾玉(对着屋外的母亲喊):娘,我去镇上买东西。程家来人就喊人,一路小心。
△谢拾玉一手拿着一个土豆,一手抱着乌鸦,另一只手提着竹篮,走出堂屋。
△谢拾玉站在院子里,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乌鸦受伤的翅膀。
谢拾玉(好奇地看着乌鸦):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?
乌鸦(痛得嘶叫一声,开口):嗯,快给我接翅膀,疼死了!
△谢拾玉抱着乌鸦,转身朝院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