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集
1-1 野外战场 夜 外
人物:天放、校尉、众士兵
△夜晚,圆月悬在高空,远处山坡有两道火球坠落。地面上堆放着数个粮草垛,泥地被火光映得发亮。天放趴在泥泞的地面上,嘴角带血,右手撑地试图起身。校尉走到天放身边,伸手拉住他的左臂将人扶起。天放手持木弓,踉跄着跟随校尉往前跑。一众士兵在林间泥路上奔逃,身后远处的树林里,追兵的火把连成一串正向此处逼近。前方是陡峭的悬崖,更远处的城池方向火光冲天、浓烟滚滚。
1-2 金珠居室 日 内
人物:金珠
△金珠身着淡青色绣纹汉服,头戴垂珠步摇,站在室内。她忽然抬起右手按在胸口,眉头微蹙,眼神疑惑。
金珠:我这是怎么了?
△金珠闭上眼,随即睁开,眼中满是担忧。
金珠:难道是天放出事了?
1-3 郊外行军土路 日 外
人物:天放、校尉、白发老者、众难民、众士兵
△灰蒙蒙的郊外土路上,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背着包袱、扛着布袋赶路。天放肩扛木弓,和校尉一同走在难民队伍中,神情凝重。
天放 OS:行军路上,见过太多生死,也不知道金珠怎么样了。
△校尉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走路踉跄的白发老者。
校尉:老丈,永宁县那边啥情况?
△白发老者抬起头,眼中含泪,脸上皱纹里沾着尘土。
白发老者(含泪):别提了军爷,叛军把县城围得铁桶一样,天天攻城,城墙上死的人都堆成山了,周围的村子,都被叛军抢光了烧光了。
△天放闻言停下脚步,眼神一紧,看向白发老者。
白发老者:多亏金珠聪明,早早就看出来不对劲,弄了那么多粮食,还带着全家搬去了府城。
△天放低下头,松了口气,手指微微攥紧弓身。
△校尉侧头对身后的士兵抬手示意。
校尉:加快速度!
△天放和校尉一同快步向前跑去,脚下扬起尘土。
天放 OS:要是留在陈家村或者县城,现在指不定是个啥下场。
1-4 乡村卧室 日 内
人物:金珠
△土坯墙的卧室内陈设简陋,木桌、陶罐放在角落。金珠穿着白色里衣,侧躺在铺着粗布被褥的床上,眉头微蹙,似乎在做梦。
△(闪回)阳光下,天放扶着金珠的肩膀,两人额头相抵。
天放:金珠,等我回来。
△(闪回)村口处,天放背着竹制行囊站着,金珠站在他对面。
天放:等我立了军功,风风光光的接你,让你做官夫人。
△金珠缓缓睁眼,眼神温柔,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。
△金珠坐起身,穿上土黄色粗布外衫,走到木门前,伸手扶住门沿。
金珠 OS:得给自己找点事做,人一闲,就容易瞎想。
1-5 永宁县外山坡 黄昏 外
人物:天放、校尉、众士兵
△黄昏时分,天放、校尉和一众士兵趴在山坡的枯草丛中,俯瞰下方的永宁城。城下密密麻麻布满叛军帐篷,叛军扛着云梯攻城,城墙上站满守军。
校尉(压低声音,愤懑):这帮孙子,攻得这么紧,城里守军估计撑不了多久了。朝廷的大军怎么还不到,永宁县就完了。
△天放蹲在草丛里,拉弓搭箭,眼神紧盯着城下。
△天放忽然侧头看向远处地平线,开口喊住身旁的校尉。
天放:校尉!
△校尉顺着目光望去,远处地平线上出现黑压压的军队,行军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
校尉(激动惊喜):是咱们的人!朝廷的大军到了!
△校尉猛地站起身,拔出腰间佩刀,举刀指向城下叛军营地。
校尉:弟兄们,大军到了,咱们也别闲着,下去杀这帮狗娘养的!
△天放也站起身,放下弓箭,拿起身旁的红缨长枪。士兵们纷纷起身,跟在校尉身后朝山坡下冲去。
众人:杀——!
1-6 永宁县外叛军营地 日 外
人物:天放、校尉、众士兵、叛军
△喊杀声震天,士兵们从山坡冲下杀入叛军营地。天放手持红缨长枪,枪尖刺向迎面而来的叛军。营地内烟尘弥漫,双方士兵激烈厮杀,叛军四散逃窜。
△永宁城城门大开,城外的叛军帐篷东倒西歪,几匹马散落在营地中,硝烟尚未散尽。
△战斗结束后,天放和校尉走进营地。天放走到一旁蹲下,拿起破布擦拭长枪杆上的血迹。
天放 OS:那些逃跑的叛军,肯定会去周围的村子抢吃的。
△天放抬起头,望向远处的乡间小路,小路尽头有尘土扬起。
天放 OS:不知道陈家村现在怎么样了。
△天放神情凝重,周围漂浮着零星火星状光点。
第 2 集
2-1 山洞 日 内
人物:二狗、村长、中年村民甲、村民若干(含抱孩灰衣妇人、幼童)
△山洞顶部漏下一束天光,洞内地面散落碎石干草,十余名衣衫褴褛的村民或坐或蹲,神色惶然。二狗跪坐在人群最前方,双手撑地,抬头看向靠岩壁坐着的村长。
二狗(焦急):咱们啥时候能下山啊?带的干粮都吃光了,再不下去,没被叛军杀死,也得饿死在山上。
△村长身体微微前倾,神色严肃。
村长:饿一顿死不了。现在下山,万一碰上叛军,命都没了。
二狗:哪还有叛军啊?咱们村子都烧成那样,肯定不会有人来了。
△跪在二狗身侧的中年村民甲跟着开口附和。
中年村民甲:就是啊村长,这山上晚上越来越冷了,咱们早点回去收拾收拾,重建一下屋子也好啊。
△村长猛地抬手拍向自己的膝盖,眉毛倒竖,厉声呵斥。
村长(怒):你们懂个屁!打仗哪有那么快消停的?就大军赢了,那些打败的叛军到处乱跑,要是跑到咱们村,你们就是送上去的肉。都给我老实待着!
△二狗抿紧嘴唇,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,指节发白,眼神满是不甘。
2-2 山洞 夜 内
人物:二狗、年轻村民甲、年轻村民乙、村长、熟睡村民若干
△夜色深沉,山洞内只有洞口透进微弱光亮,多数村民已靠着岩壁睡熟。二狗伏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悄悄爬向另一侧岩壁边睡觉的年轻村民甲、年轻村民乙,伸手轻碰年轻村民甲的小腿。
△两人被惊醒,揉着眼睛坐起身,一脸疑惑地看向二狗。二狗凑到两人跟前,压低了声音。
二狗:下山弄点吃的去。
△三人齐齐转头,瞥了一眼正靠墙打盹的村长,随即蹑手蹑脚站起身,弓着腰溜向山洞出口。
2-3 山路边 夜 外
人物:二狗、年轻村民甲、年轻村民乙
△三人躲在山洞外的岩石旁,周围杂草丛生,山间夜雾浓重。年轻村民甲脸上沾着泥,神色慌张地左右张望。
年轻村民甲(担忧):二狗哥,真没事吗?村长说的怪吓人的。
二狗(满脸不屑,摆了摆手):吓唬人的,他个老东西就是胆子小。咱们快去快回,谁知道。
△二狗说完转身,带头弯腰顺着山路往下跑,年轻村民甲和年轻村民乙连忙跟上去。
2-4 村口 夜 外
人物:二狗、年轻村民甲、年轻村民乙
△明月高悬,村口门楼被烧得只剩焦黑木架,村内遍地残垣断壁,一片废墟。三人悄悄摸进村子,二狗径直走到村口老树下,蹲下身用手快速刨树根处的泥土。
△二狗从土里刨出一个用粗麻布封口、系着麻绳的陶罐,他把陶罐抱在怀里,眼睛发亮,一脸惊喜。
二狗:还在!
△年轻村民甲和年轻村民乙也分别从角落里找出自己藏的干粮,三人抱着东西刚要往村外走,二狗忽然停下脚步,侧耳听了听村内的动静,脸色瞬间发白。
二狗(惊惶,压低声音):是叛军!
△村内浓雾里隐约现出几个披甲持械的人影,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雾中传来。
说话人不详:真他娘的倒霉,连口水都没喝上。这破村子估计早被抢光了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△二狗反应极快,一手抱着陶罐,一手拽着年轻村民甲,闪身躲到旁边的残墙后面,蹲下身缩成一团,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。年轻村民乙也连忙跟着蹲下,脸色煞白。
2-5 破院 夜 外
人物:二狗、年轻村民甲、年轻村民乙、叛军头目、叛军士兵甲、叛军士兵若干
△两名叛军推开破院的木门走进来,走在前面的男子身着皮甲、身形高壮,正是叛军头目。他边走边扫视院子的各个角落。
叛军头目:这院子看着挺大,看有没有藏着吃的。
△二狗三人蹲在院中的矮墙后面,紧紧贴着墙根。二狗怀里的陶罐封口麻布被蹭开,露出里面的腌肉。
△跟在叛军头目身后的叛军士兵甲抽了抽鼻子,脚步猛地顿住,低头看向矮墙方向。
叛军士兵甲:是腌肉香!
△叛军士兵甲唰地拔出腰间的长刀,刀尖直指矮墙,双眼圆睁,大声呼喊。
叛军士兵甲:头儿!
△长刀寒光闪过,周围溅起点点火星,叛军士兵甲满脸血污,神情凶狠地朝矮墙冲去。
第 3 集
3-1 破败村落空地 夜 外
人物:灰衣庄稼汉、匪首、年长庄稼汉、土匪小喽啰数名
△灰衣庄稼汉怀抱着封口陶罐,在破败村巷中拼命奔逃,长发皮甲的匪首在他身后紧追不舍。
△匪首追上后抬脚狠狠踹在灰衣庄稼汉后背上。
匪首:想跑!
△灰衣庄稼汉重心不稳向前扑倒,手中陶罐飞出去砸在地上碎裂,几块腌肉从碎陶片中滚落到尘土里。
△灰衣庄稼汉撑着地面爬起,跪倒在地上,对着走近的匪首连连磕头求饶。
灰衣庄稼汉(哭求):大爷饶命啊!我们就是村里的庄稼汉,啥也没有啊!
△匪首走到碎陶片前,弯腰捡起一块腌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。
匪首:他娘的,还真有肉。
△匪首抬眼看向灰衣庄稼汉,神色凶狠地厉声质问。
匪首:村里还有没有其他人?还有没有粮食?
△灰衣庄稼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,眼神慌乱。
灰衣庄稼汉:没有了,村里人都跑到后山躲着了,粮食也都在山上。
△一旁被土匪按在地上的年长庄稼汉闻言猛地抬头,哪怕脖子上架着刀也顾不上,急着开口。
年长庄稼汉(急切):山上可是全家老小啊!
△匪首眼神一凛,挥刀抹向年长庄稼汉的脖子。
△鲜血溅在灰衣庄稼汉脸上,他瞪大眼睛,满脸惊恐地看着年长庄稼汉倒地。
匪首(怒骂):娘的,还敢多嘴。
△匪首伸手揪住灰衣庄稼汉的头发,把他的脸按向地面,刀身贴在他的脸颊上。
匪首:你,给老子带路。要是敢耍花样,老子把你剁成肉酱。
△两名土匪小喽啰上前,把灰衣庄稼汉从地上拽起来,反剪着他的手臂押着往村外走。
3-1 后山山路及悬崖边 夜 外
人物:灰衣庄稼汉、匪首、土匪小喽啰数名、土匪甲、土匪乙、土匪小头目
△灰衣庄稼汉被土匪们押着沿崎岖山路往山上走,他脸上带着未干的血痕,脚步踉跄。
灰衣庄稼汉 OS:反正我也活不成了,我就是死,也不能连累全村。
△山路坑洼难行,匪首走得不耐烦,上前一把抓住灰衣庄稼汉的肩膀将他转过来,刀抵在他脖子上。
匪首(不耐烦):什么破路,是不是带错了?
灰衣庄稼汉(强装镇定,语气发颤):没…翻过这坡就到。
△灰衣庄稼汉转过身继续往前走,脚步沉重,脸上满是悔恨。
灰衣庄稼汉 OS:为了几口腌肉,搭上身家性命,还害了兄弟,我对不起爹娘媳妇啊。
△灰衣庄稼汉走到一处陡坡边缘停下脚步,不再往前。
△匪首跟上来,皱着眉开口。
匪首:怎么不走了?
△灰衣庄稼汉慢慢转过身,看着匪首忽然笑起来,眼神里带着决绝的嘲讽。
匪首(疑惑又恼怒):你笑什么?
灰衣庄稼汉(高声嘲讽):笑你们这帮畜生,被我骗了!
△灰衣庄稼汉猛地扑上前,死死抱住匪首的腰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陡坡边缘撞去。
△陡坡边缘的土石承受不住重量突然坍塌,两人脚下一空,双双摔下悬崖。
△跟在后面的土匪小喽啰们连忙跑到悬崖边,探头往下望,深谷里只有扬起的尘土,看不见两人踪影。
土匪甲(震惊结巴):这…
土匪乙(脸色发白,骂道):妈的,这小子是个疯子,头儿肯定没命了。
△土匪小头目环顾四周险峻的山路,面露惧色,挥了挥手。
土匪小头目:这破地方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再待下去咱们都得摔死,赶紧撤!
△剩余的土匪小喽啰们连忙转身,沿着山路慌慌张张往山下跑。
△悬崖边的土坡上,只余下一把匪首掉落的刀,孤零零插在土里,崖下山谷幽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