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集
1-1 赵家大门外 日 外
人物:赵桂兰、沈梨、赵启明、围观村民数人
△赵桂兰从土坯房门内快步冲出,伸手猛推站在门口的沈梨,沈梨向后趔趄几步,摔坐在门外的泥地上。门内的赵启明静静看着这一幕,旁边已有村民驻足围观,地上放着一个麻袋。
沈梨 VO:全村都知道,结婚三年,我的肚子都没动静。
1-2 赵家屋内 日 内
人物:赵启明、沈梨
△沈梨跪在泥土地上,仰头看向站在面前的赵启明。赵启明抬手将一纸白色证件狠狠甩在沈梨脸上,沈梨左脸颊被砸出红印,低下头。背景木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。
沈梨 VO:丈夫把离婚证甩在我脸上。
1-3 青砖宅院门口 日 外
人物:赵启明、方翠兰
△赵启明身着灰中山装,站在青砖灰瓦的宅院门口,侧头看向身旁穿粉衬衫的方翠兰,脸上满是笑意。随后他伸手搂住方翠兰的肩膀,二人并肩转身走进院内。
沈梨 VO:转头娶了村长的女儿。
1-4 村中巷口 日 外
人物:围观村民数人、沈梨
△几名村民站在巷口的院门旁,伸手指着前方,哄笑着议论,神色嘲讽。
△切沈梨脸部特写,她左脸颊带着红印,眼神低垂,神色落寞。
沈梨 VO:人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。
1-5 欧式别墅门口 日 外
人物:黑西装男子、沈梨(盛装)、欢迎人群数人
△一栋米黄色外墙、红瓦屋顶的欧式别墅前,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穿黑西装的年轻男子走到后排车门前,拉开车门,弯腰伸手扶住车内人的手。
△身着棕红色泡泡袖套裙、佩戴珍珠项链与金色手表的沈梨,鬓边别着一朵红花,面带笑意从车上下来,看向别墅前的人群。别墅前站着数十名男女,纷纷笑着鼓掌。
沈梨 VO:可我二嫁给绝户厂长之子,却被诊出双胞胎。
1-6 赵家院子 日 外
人物:沈梨、赵启明、方翠兰、赵桂兰、围观村民数人
△画面切回穿蓝布补丁上衣、补丁牛仔裤的沈梨,她蹲在石砌院墙的院子里,对着大木盆搓洗深色衣物,盆里满是白色泡沫。
△院内的石框木门被推开,赵启明率先走出来,身后跟着怀有身孕、身着粉碎花衬衫的方翠兰。沈梨听到动静,抬头看向二人。
方翠兰(嫌恶皱眉,抬手在鼻前扇动):什么味啊?酸不拉几的。
△赵启明上前一步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看向沈梨。
赵启明:沈梨,这是我去民政局开的离婚证明,你签个字吧。
△赵启明抬手将纸张朝沈梨扔去,纸张飘落到洗衣盆里,很快被泡沫浸湿,纸面隐约可见“人民离婚证”字样。
△沈梨盯着盆里的纸张愣了几秒,随后缓缓抬头,眼眶泛红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沈梨(含泪,难以置信):为什么?我怀孕了三个月。
△方翠兰伸手扶着自己隆起的肚子,抬着下巴看向沈梨。
方翠兰:启明说不能让孩子没名没分。
△系着沾污白围裙的赵桂兰从屋内跑出来,快步冲到方翠兰身边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弯腰盯着她的肚子,满脸堆笑。
赵桂兰(喜笑颜开):哎呦,这肚子尖尖的,肯定是个儿子!我赵家终于有后了!
△沈梨站起身,怔怔地看着三人,身体微微发抖。
△赵桂兰直起腰,转头看向沈梨,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赵桂兰(厉声呵斥):你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签字滚蛋!我儿子好不容易有了后,你个生不出来的,别耽误我们老赵家的香火!
△沈梨攥紧裤腿,指节发白。
沈梨(愤怒带哭腔):我不同意!我要去妇联告你们!
△赵桂兰嗤笑一声,转身大步走到院门口,猛地拉开两扇木门,对着巷子里大喊。
赵桂兰:老少爷们都来听听!沈梨说她要去妇联告我!
△院门外很快聚起一群村民,纷纷探头往院里看,对着沈梨指指点点。
村民甲(中年男村民,站在人群前排):告你凭啥?三年生不出孩子还有理了?
村民乙(长辫中年女村民):就是!搁以前早被休八百回了!
△赵桂兰叉着腰走回沈梨面前,一脸得意。
赵桂兰:你一个不能生养的下堂妇,告谁去?全村谁不知道你这三年肚子没动静?到了哪里都是你没理!
△赵启明走到方翠兰身边,伸手搂住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护在她肚子上,看向沈梨,神色不耐烦。
赵启明:沈梨,差不多就行了。你生不出孩子,离婚不是应该的吗?巴着我不放,只会让你更难堪。
△沈梨看着赵启明,眼泪不停滑落,沉默几秒后,转身走到院子里的木桌旁。
△木桌上放着那张皱巴巴、沾着水渍的离婚证明,旁边摆着一支带橡皮头的铅笔。
△沈梨拿起铅笔,俯身趴在桌上签下名字,随后把笔扔在桌上,直起身看向走到面前的赵启明。
沈梨(眼神坚定):好,我签。你不要后悔。
△赵启明愣了一下,随后仰头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赵启明:我后悔?我赵启明马上就有儿子了,我后悔什么?赶紧滚!
△方翠兰靠在赵启明怀里,看着沈梨,嘴角噙着得意的笑。
△赵桂兰拎着一个粗布包袱走过来,狠狠砸在沈梨脚边,包袱散开,几件旧衣服掉落在地上。
△赵桂兰走到院门口,对着门外的村民大声喊话。
赵桂兰:沈梨三年生不出孩子,我儿子休了她天经地义!
△门外的村民们哄然大笑,纷纷指着沈梨议论。
村民丙(灰布衣中年女村民):谁让她不能生,长得倒还行,可惜是生不出孩子。
△沈梨蹲下身,默默把地上的旧衣服一件一件捡回包袱里。她捡着捡着,缓缓抬起头,眼神从黯淡变得坚定,直直地望向前方。
△2. 台词合并:所有被硬字幕拆分为多行的同一句台词,仅合并断行、补充标点,字词未做增删改写。
△3. 动作均为画面可见内容,未拍摄到的过渡动作(如离婚证明从洗衣盆移到桌面的过程)未编造,直接以镜头呈现的结果为准。
△4. 无明确姓名的角色按规则标注:「黑西装男子」取稳定服色特征,路人村民以甲乙丙区分。
第 2 集
2-1 沈家院子 日 外
人物:王芳(沈梨嫂子)、沈梨、江海(沈梨亲哥)
△王芳坐在院中的小木凳上择菜,盛青菜的竹筐放在腿边。沈梨挎着竹篮走进院门,手里攥着布包袱。
△王芳抬头看见沈梨,停下手中的动作,朝屋内高声呼喊。
王芳:江海赶紧出来,你妹妹又回来打秋风了!
△江海从屋内快步跑出,来到沈梨面前,一脸诧异。
江海:你咋的又回来了?
沈梨(眼含泪光,委屈):赵家把我赶出来了。赵启明他跟村长的女儿好上了,说方翠兰怀了孩子,让我腾位置。我、我没地方去了。
△王芳走上前,站到江海身侧,面露不满。
王芳:离了婚的女人往娘家跑,多了张嘴吃饭,得费多少粮食?咱们家还活不活了?
江海(面露难色,看向沈梨):妹啊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还是回赵家去吧,这是规矩。你去跟赵启明认个错,求求他,说不定他还能让你回去。
沈梨(哭着):哥,赵家把我赶出来了,你让我回哪去?我有什么错?
△王芳转身走到一旁的缸边,拿起一捆粗绳,塞到江海怀里。
王芳(不耐烦):跟她废什么话,把她绑回赵家去,别连累我们家的名声。十里八村没见过离婚的,丢三人了!
△江海握着绳子,看看王芳又看看沈梨,犹豫不决。
王芳(推了江海一把,愤怒):你聋了?让她赖在这,咱全家都抬不起头!
江海(咬咬牙,神色纠结):别怪哥,你留在家里,我跟你嫂子没法做人,回赵家去吧。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嫁出去的女人哪有往回走的?
△江海上前拽住沈梨的胳膊,往院外走。
沈梨(挣扎着哭喊):放开我!我不回赵家!哥!
2-2 沈家院外村路 日 外
人物:沈梨、江海、王芳、王媒婆、村民若干
△一辆黑色老式轿车沿村路驶来,扬起尘土,停在沈家院门外。
△江海拽着挣扎的沈梨走到院外,王芳跟在一旁,周围聚了不少闻讯出来的村民。
△轿车后车门打开,穿红色衬衫、黑色长裤、红色高跟鞋的王媒婆从车上下来,快步走到沈梨面前。
王媒婆(笑意盈盈,扶住沈梨的胳膊):这位就是姜梨吧?我是王媒婆,今天专程赶来,就是要给你说一桩天大的好婚事。
△江海手中的粗绳掉落在地上,他和王芳都瞪大了眼,一脸错愕。周围的村民也面露惊讶,齐齐看向王媒婆和沈梨。
△王媒婆扶着沈梨的胳膊,上下打量她,神色满意。
第 3 集
3-1 村中空地 日 外
人物:赵桂兰、王媒婆、江梨、江梨嫂子、江梨哥哥、围观村民若干
△一群村民围站在土坯墙旁的空地上,赵母从人群后快步走出,拦在王媒婆面前,神情激动。
赵桂兰:王媒婆,你找错人了吧?
赵桂兰:她江梨是个生不了孩子的,刚被我儿子休回家,咋可能有人要跟她结亲呢?
△江梨站在王媒婆身侧,双手交握在腹前,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在一起。
△王媒婆笑着抬手搭上江梨的肩膀,看向赵母。
王媒婆:已经离了对吧?那正好,我给你说的亲事,对象可是陆氏服装厂厂长的儿子。
王媒婆:陆家说了,彩礼三转一响,自行车、缝纫机、手表、收音机,外加两条金项链,每条五十克,一对金手镯都备的齐齐整整。
王媒婆:婚后住陆家小洋楼,吃穿不愁。
△周围围观的村民纷纷露出惊讶羡慕的神情,凑在一起交头接耳。
△赵母上前一步,伸手拉住王媒婆的胳膊,满脸不信。
赵桂兰:媒婆,你一定弄错人了!她跟我儿子三年,都没生出孩子,她就是个扫把星,这种女人……
王媒婆(抽回胳膊,语气冷淡):生不出孩子怎么了?陆家少爷身子有亏,也不能有孩子,两个不能生的人凑在一起,谁也别嫌弃谁,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,总比在你们赵家当牛做马强。
△赵母被怼得哑口无言,低着头攥住自己的衣角。
△江梨嫂子从人群里挤出来,堆着谄笑走到王媒婆面前,江梨哥哥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。
江梨嫂子:我是江梨的嫂子,是娘家人。
江梨嫂子(试探着笑):那金项链是不是该给我们留一条?
王媒婆(冷笑一声):刚才绑她回赵家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说是娘家人?
△江梨嫂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脸色变得难看。
△王媒婆挽住江梨的胳膊,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。江梨走了两步,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哥嫂,随即转回头跟着王媒婆上车。
3-2 行驶的汽车内 日 内
人物:王媒婆、江梨
△王媒婆坐在车后座,拉着江梨的手,看着她。
王媒婆:江梨,我跟你说实话,你离婚是因为不能生,陆家少爷情况跟你差不多,两个不能生的人搭伙过日子,总比你一个人在外头漂泊强,你好好想想。
△江梨转头望向车窗外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车的后视镜里,映出村口的土屋和站在路边的人影。
回忆】1-3 赵家厨房 日 内
人物:江梨、赵桂兰
△厨房墙面挂着大蒜、辣椒和干菜,江梨端着一盘青菜从灶台边走到木桌旁,弯腰把菜放在赵母面前。
△赵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,随即皱眉吐出来,猛地放下筷子。
赵桂兰(愤怒):做的什么玩意?一点都不合我的口味!
赵桂兰:三年了,我的大孙子连影都没看着,伺候婆婆也伺候不明白,你说我们家娶你有什么用?
江梨(低着头,语气愧疚):我错了,妈。
回忆】1-4 赵家卧室 夜 内
人物:江梨、江梨前夫
△屋里光线昏暗,墙边的柜子上摆着一盏煤油灯。江梨和江梨前夫背对着背躺在床上,盖着拼布被子。
△江梨缓缓伸出手,想去碰前夫的后背。
△江梨前夫猛地坐起身,一把甩开江梨的手,满脸不耐烦。
江梨前夫(厌恶):我妈说的对,你就是个废物,什么都不行,跟你待在一个屋都晦气。
△江梨缩回手,侧躺着蜷起身子,默默掉眼泪。
回忆结束】1-5 行驶的汽车内 日 内
人物:王媒婆、江梨
△江梨坐在车后座,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,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。
江梨(带着哭腔,委屈):在赵家三年,他们骂我生不出孩子,可我起早贪黑,洗衣做饭,喂猪劈草,一天都没歇过。
江梨:被休回娘家,亲哥嫌我丢人,嫂子要把我绑回赵家,如今只要离开这,我就还有条活路。
△江梨抬起手,擦掉脸上的眼泪,转头看向王媒婆,眼神变得坚定。
江梨:好,王媒婆,我听你的,我嫁。
王媒婆(笑得一脸满意):这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