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集
1-1 凤凰小区 日 外
人物:小孩甲、小孩乙
△穿浅白连帽卫衣的小孩趴在地砖上,手指夹着玻璃珠弹出,弹珠向前滚动。
△穿拼色毛绒外套的小孩坐在地上,抬头看向对方。
△两人对视片刻,同时俯身趴在地上,准备继续弹玻璃珠。
小孩甲/乙:又来。
1-2 居民家客厅 日 内
人物:江流、李观澜
△两人身着蓝白校服,坐在沙发上互相揪住对方的头发,身体用力拉扯。
江流(忍痛):我数到3,我们一起放。
李观澜(咬牙):一。
江流:二。
△两人数完都未松手,反而更用力地揪扯对方头发。
李观澜(愤怒):狗东西,我就知道你不讲信用!
江流(愤怒):毒妇,我跟你拼了!
李观澜(愤怒):人渣,我跟你拼了!
△两人互相拉扯着拿起沙发上的枕头互砸,枕头开裂,鹅毛在屋内四散飞飘。
1-3 居民家餐厅 日 内
人物:李建国、林秋敏、李观澜
△李建国提着购物袋走进家门,李观澜正坐在沙发上吃雪糕,抬头看向他。
李观澜(好奇):建国同志,你买啥了呀,买那么多?
△李建国走向厨房,李观澜跟到厨房门口趴在门框上。
李建国:去去去,吃你的雪糕去。
△李建国从购物袋里拿出蔬菜,转身凑近李观澜。
李建国:哦对了,榴莲我放你屋了啊,偷摸的吃,你妈闻不了那个味儿。
李观澜(惊喜,伸手搂住李建国):爸,你就是我最好的爸爸,李建国同志,你是我的神!
李建国(无奈笑):少拍马屁,滚蛋。
李观澜:得令!
△林秋敏端着叠放的碗从厨房走出,走向餐桌。
林秋敏:你们在那嘀咕啥呢啊?
李观澜(笑着上前帮忙接碗):当然是说我的妈妈,人美心善,温柔大方,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!
林秋敏(笑着拍她的手):你就少贫嘴吧。
△李建国也走到餐桌旁,三人围坐在摆满菜肴的餐桌边坐下。
林秋敏(坐下后叹气):行了行了。
李建国(夹菜):能不能不要给自己加戏了,你就放一万个心到你肚子里,快吃你的吧。
李观澜 OS:(堵不住你的嘴)
李观澜:好了妈,你放心吧,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小甜甜。
林秋敏(笑):小甜甜。
△三人用餐时,对面的电视播放着寻亲节目,画面里的人哭着喊“二十三年了啊”。
林秋敏(放下碗,面露担忧):你说这孩子被抱错了,跟父母分开了20来年,这养父母还对她又打又骂的,这要是我好好被抱错了还被打,那我不得吓死?
李建国(夹菜递到她碗里,安抚):行了行了,能不能不要给自己加戏了,你就放一万个心到你肚子里,快吃你的吧。
△李观澜对着林秋敏笑,林秋敏也被逗笑,三人继续吃饭。
1-4 学校走廊/教室 日 内
人物:李观澜、班长、同学若干
△一群身着蓝白校服的学生在走廊里奔跑,纷纷冲进教室。
△李观澜背着书包,喘着粗气冲进教室,径直走向前排的班长。
李观澜(着急):班长!
△班长抬头,从桌洞里拿出手机抬了抬。
李观澜(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一脸懊恼):完了,昨天全班住宿生的充电宝都放在我家充电了,但是我没有带。
△李观澜竖起一根手指,对着教室里的同学大声说。
李观澜:大家等我,保证给你们带回来!
△李观澜转身,背着书包快速跑出教室,在走廊里全力奔跑。
1-5 居民家门口 日 外
人物:李观澜、李建国(屋内)、林秋敏(屋内)
△李观澜跑到家门口停下,双手扶着膝盖调整呼吸,随后凑到木窗旁,透过窗缝往屋内看。
△屋内传来李建国懊恼的声音。
李建国 VO: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说孩子抱错了。
△李观澜听到后,眼睛瞬间瞪大,满脸震惊地僵在原地。
第 2 集
2-1 李家客厅 日 内
人物:李建国(中年养父、穿深棕菱格V领毛衣)、李建国妻子(中年养母、穿橄榄绿针织套装)
△养母坐在沙发上攥着纸巾低头哭,养父站在柜边点烟,连打两次火没点着,烦躁地把打火机砸在柜面。
林秋敏(哭腔):我养了十几年的孩子,怎么就成别人家的了?
李建国(烦躁):那你说咋办?那肯定是整错了,哪那么巧啊,就让咱们家抱错了?兴许他们跟别人家抱错了。
林秋敏(哭着抬头):可那天就只有我跟她生孩子,她验都没验,查都没查,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啊?
李建国(拍沙发背提高音量):就算是,那多一个孩子,咱们也不至于养不起啊,以后大不了两个孩子一起养。
林秋敏(哭得上气不接下气):你愿意,那人家愿意吗?人家可说了,一定要把孩子给换回来,我的好好。
△养母抬手用纸巾擦眼角的泪。
李建国(摸了把后脑勺,压下火气):人家庭条件好着呢,只要咱们不介意,她也愿意养俩?
林秋敏(摇头哭):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,不要让我们妨碍孩子的前途呀。
李建国(突然炸毛,手指着养母):她说什么?两个孩子她都一起养?她想得美她!你不是说她不是普通家庭吗?也许那孩子人家压根就不想回来,咱们得问清楚啊,如果她不回来,咱就不换了,大不了当一个普通亲戚走动。再说了,那么大的孩子,突然回到这个家,她习惯?你我习惯吗?
△养母猛地站起来,伸手推了李建国一把。
林秋敏(愤怒,哭着嘶吼):李建国,你还是不是个人啊?那可是咱们的亲闺女啊!
李建国(红着眼眶,摊手,委屈又无奈):那你让我怎么办啊?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
△画面切闪回:小时候的好好坐在李建国腿上,李建国捏她的脸逗她,父女俩坐在摇椅上笑,好好伸手揪李建国的头发。
李建国(情绪激动,哭腔):那可是我的好好,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,她是我的心头肉呀!我每天没黑没白的,往死里的喝酒去,抢活干我为啥?不是想为了咱们三个人能过好日子?我李建国招谁惹谁了啊?你别以为,自己亲生女儿带在身边,我是更加不舍得,我从小拉扯大的这个孩子,好好,我舍不得。
林秋敏(哭到发抖):你舍不得,我就舍得嘛?可是这怎么办嘛,你说啊!
2-2 李家住宅外窗下 日 外
人物:好好(少女、扎高马尾、穿蓝白校服、背双肩包)
△好好背靠墙蹲坐在窗下,脸埋在膝盖上,肩膀不停发抖,小声哭着念叨。
李小好(哭腔):你舍不得,我就舍得嘛?可是这怎么办嘛,你说啊!
△好好抬手用手背抹眼泪,指尖沾了满脸的泪,她低着头咬着唇哭,肩膀抖得更厉害。
第 3 集
3-1 学校走廊 日 内
人物:李观澜、其他学生
△李观澜背着黑红拼色双肩包、穿蓝白校服,沿走廊往前走。走廊两侧站着同款校服的学生,有的两两交谈,有的走动路过。走廊玻璃贴着红色“你好”字样与烟花图案,李观澜走过教室门口,推门进入教室。
3-2 教室 日 内
人物:李观澜、徐楠楠、其他学生
△教室里的学生有的趴在桌上看书,有的凑在一起交谈。李观澜走进教室,前排有学生抬头看向她。
学生:班长,充电宝带了没?
△李观澜握着书包带,走到自己课桌旁停下。
李观澜:不好意思啊,我钥匙丢了没取到,放学给你们送过来。
△李观澜坐下,把书包放到桌上,低头翻找书包里的东西。
徐楠楠(坐在邻桌,转头看李观澜,关切):观澜你没事吧?
△李观澜摇摇头,继续翻书包;徐楠楠转回身,低头看向自己的桌面。
3-3 学校楼梯间 暮 内
人物:李观澜、徐楠楠
△李观澜坐在楼梯中间台阶上,后背靠墙面,拿出手机拨号。徐楠楠站在上方台阶,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,看着李观澜。
李观澜(对着手机听筒):喂,爸。
李建国(电话音):咋地了这是?
李观澜:我昨天把同学充电宝落家了,一会放学你可以给我送过来吗?
李建国(电话音):行行,爸爸一会就给你送过去,正好接你回家。
李观澜:哦,那个楠楠晚上约我一块玩,晚上我去她家住了啊。
李建国(电话音):行,那你跟楠楠玩去吧。
△李观澜挂了电话,抬头看向台阶上的徐楠楠。
李观澜:楠楠,晚上我能去你家住一宿吗?
徐楠楠(走下台阶坐到李观澜身边):那太行了。
△徐楠楠伸手扶住李观澜的胳膊。
徐楠楠:没事,我会陪着你的。
△李观澜靠在徐楠楠肩膀上,两人并排坐在台阶上安静待着。
3-4 学校门口 暮 外
人物:李观澜、徐楠楠、观澜父亲、其他学生
△李观澜和徐楠楠走到学校门口栏杆旁,观澜父亲穿黑色外套站在栏杆外侧,手里提着牛皮纸袋,看到两人后把纸袋递到栏杆内侧。
李建国:拿充电宝了。
△一群穿校服的学生围过来,伸手从牛皮纸袋里拿充电宝。
李建国:都在这,别拿错了。
△学生们拿完充电宝散开,父亲转身走到旁边棕色轿车旁,打开后备箱拿出印花卉图案的手提袋,走回栏杆旁递给李观澜。
李建国:好好,这里是你的睡衣啊,你看,500块钱,自己想吃啥就买点啥。
△李观澜接过花布袋,父亲又转身拿出黑色大购物袋递过来。
李建国:这个黑袋子里是水果和零食,咱不能不能光着爪子去人家家呀。
△父亲刚要转身,忽然想起什么,又走回后备箱拿出最后一个袋子递过来。
李建国:对,忘了。
△李观澜提着几个袋子,看着父亲,眼眶慢慢泛红。
李观澜 OS:来学校开车要15分钟,他接到电话就开始忙活,肯定没歇着。
李建国(隔着栏杆叮嘱两人):你们两个呀,不要玩的太晚,早点回家,记住去人家家大大方方啊。
李观澜(不耐烦地推了推父亲的手):我知道了,快走吧,烦人,走啦。
李建国(站在原地没动,继续叮嘱):不要吃什么垃圾食品啊。
△李观澜抬手挥了挥,转身和徐楠楠往校外道路走,走着走着眼泪掉下来,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。
李观澜(带着哭腔,头也不回):知道啦。
△两人提着大小袋子沿道路慢慢走远,观澜父亲站在原地,看着她们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