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集
1-1 青云山 夜 外
△雨夜,云雾笼罩着连绵的群山,山腰处的木质医庐亮着暖黄的灯光。
1-2 青云山医庐 夜 内
人物:林晚棠、林鹤年
△医庐内靠墙立着中药柜,房梁上挂着干草药,煤油灯的光映得室内暖融融的。林晚棠端着一碗药,俯身站在卧榻旁,看向躺在床上的林鹤年。
林晚棠:师父,药熬好了,你先喝一口好不好?
△林鹤年白发白须,靠在枕头上,抬手示意林晚棠坐近。
林鹤年:晚棠,别忙了,坐近点,我有话交代你。
△林晚棠眼眶泛红,指尖攥着衣角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林晚棠(哭腔):你别吓我,你不会有事的,我再想办法救你。
林鹤年:你先听我说。十三年前,我在青云山南坡采药,发现一个五岁的小女孩,摔在山坡下,身上什么都没有,只是在高烧昏迷的时候,喊着哥哥妈妈。
△(回忆·青云山南坡 日 外)画面呈泛黄旧色调,碎石铺就的山坡小路边,穿白色连衣裙的童年林晚棠闭着眼躺在碎石地上,面色苍白,额角渗着薄汗。
△(回到医庐)林晚棠站在卧榻旁,神色震惊,一只手放在身侧的旧木箱上。
林晚棠:你说的那个孩子,是我吗?
△林鹤年抬手,轻轻覆在林晚棠放在木箱上的手上,语气温和。
林鹤年:你醒来之后,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就给你取了现在这个名字,林晚棠。
△(插叙·京城付家卧室 日 内)粉色装修的卧室里,付父揽着付母的肩,二人坐在床边,一同低头看着手中的相框,神色悲戚。
林鹤年 VO:后来我托人查到,京城付家也在青云山,走失过一个五岁的小女儿。
△(回到医庐)林晚棠面露错愕,低头看向林鹤年。
林晚棠:所以,您想让我去找付家?
林鹤年:年纪对的上,地方也对的上。
△林晚棠攥紧了木箱的边缘,语气迟疑。
林晚棠:那万一不是呢?
△林鹤年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林晚棠的头顶。
林鹤年:问一问,你心里才有个底儿。
△林晚棠趴在床边,双手紧紧握着林鹤年的手,泪流满面。
林晚棠(痛哭):师父,我不走,我就守着你。
△林鹤年反握住林晚棠的手,眼神温和又郑重。
林鹤年:别怕,你总得知道,自己是从哪来的。
△林晚棠眼泪不停落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林鹤年:还有这封信,真到了京城,若是暂时没有去处,就去京城中医药大学,找秦淮山,他会帮你安排后面的路。
△林鹤年从枕边拿出一个泛黄的旧信封,递到林晚棠手里。话音落下,他的手缓缓垂落,闭上了眼睛。
△林晚棠拿着信封,看着林鹤年的脸,崩溃大哭。
林晚棠(撕心裂肺):师父!
1-3 京城付家别墅 夜 外
△夜色里,气派的独栋别墅静静矗立,屋内亮着零星的灯光。
1-4 京城付家卧室 日 内
人物: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、付父
△粉色系的儿童卧室里,圆形地毯上散落着儿童玩具、绘本,靠窗摆着一张带幔帐的公主床。付母手里攥着一件粉色儿童外套,眼眶通红,指尖微微颤抖。付父站在她身侧,神色凝重。
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:十三年了,月月如果还活着,今年应该已经十八岁了。
付父:我们都找了这么多年了,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。难道月月,真的被青云山深处的野兽……
△付母猛地抬头,厉声打断付父,眼泪顺着脸颊滚落。
△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(愤怒又悲痛):你闭嘴!她才五岁!她那天出门的时候,还跟我说,要给我摘一朵红色的小花。
△(闪回)扎着双麻花辫的童年月月笑着仰起脸,牵住大人的手,暖金色的阳光落在她身上。
△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(哽咽着):你可以不信她还活着,可你不能当着我的面,说这种话。
付父: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△付母上前一步,攥住付父的手臂,情绪激动。
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(哭着):那你是什么意思?让我当她已经死了?我认不了!一天没见到尸骨,一天没人告诉我她真的没了,她就还活着!
△付母扑进付父怀里,失声痛哭。付父叹了口气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面露不忍。
1-5 京城付家走廊 夜 内
人物:付砚辞、苏蔓、付家老管家
△铺着拼花大理石的走廊里,付砚辞身着黑色西装走在前面,苏蔓端着一杯热茶跟在他身侧。
苏蔓:阿姨,您先喝一口热茶,别又一整晚睡不着。
△付家老管家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走来的二人,神色复杂。
1-6 京城街道 夜 外
△雨夜,路边的霓虹灯光映在湿漉漉的路面上,一辆黄色出租车在街道上行驶。
1-7 出租车内 夜 内
人物:林晚棠、出租车司机
△林晚棠抱着旧木箱坐在出租车后座,目光落在窗外的雨景上。
林晚棠:我再确认一遍,是单人旁,加个寸字的那个付家吗?
△出租车司机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林晚棠,开口答话。
出租车司机:京城还有个傅家,外地人真容易弄错。
△林晚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木箱,轻声开口。
林晚棠:我师父也没告诉我是哪个,我先去付家看看吧。
1-8 付家别墅外 夜 外
人物:林晚棠、付砚辞、苏蔓
△黄色出租车停在别墅外的路边,林晚棠抱着木箱下车,站在雨里,望向别墅方向。
△别墅大门缓缓打开,付砚辞和苏蔓从里面走出来,脚步匆匆。
第 2 集
2-1 付家别墅大门外 雨夜 外
人物:付砚辞、苏小姐、林晚棠、保安甲、保安乙、中老年管家
△雕花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,付砚辞身着黑色西装从门内走出,苏小姐穿米白色短外套配同色系短裙,跟在他身后,两人走到门外的黑色轿车旁。
△林晚棠梳着长辫,穿灰色针织开衫、浅蓝色内搭,怀里抱着一只旧木箱子,站在台阶上看向付砚辞。
林晚棠:外面风大,打扰一下,这里是付家吗?我叫林晚棠。
△付砚辞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林晚棠,面露审视。
林晚棠:我小时候走失,被在山里采药的师父救下。
△(闪回)山间碎石小路上,年幼的林晚棠穿着白色连衣裙,躺在地上,双目紧闭,脸色通红。
林晚棠:他让我来京城,说付家也许是我的亲人。
付砚辞(质疑):你凭什么这么说?
林晚棠:十三年前他在山里采药,在一处山坡下面发现了我。那时候我发着高烧,身上没有信物,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,只会喊哥哥和妈妈。
△苏小姐站在一旁,闻言攥紧了拳头,神色微变。
付砚辞(嘲讽):照片没有,鉴定也没有,就凭你师父说句话,你就敢来付家认亲?
林晚棠:我知道这话听着不靠谱,可我师父不会拿这种事骗我。
付砚辞:那你让他来付家说。
△雨水打湿林晚棠的发梢,她眼眶泛红。
林晚棠(难过):他已经走了。
付砚辞(不屑):人都不在了,现在说什么都由着你编,是吗?
林晚棠:我没有编。
付砚辞:那就拿证据,就别在付家门口说这种话。
△苏小姐上前一步,拉住林晚棠的手。
苏小姐:砚辞哥,别在门口吵了。
△苏小姐从包里拿出一沓钱,递到林晚棠面前。
苏小姐:这些钱你先拿着,今晚找个地方住,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。付家这边以后就别再来了。
林晚棠:我来这里,不是要钱。
苏小姐:那也不能只凭几句话,就让付家认你。阿姨身体不好,经不起这种事。
△付砚辞走过来,一把拿过苏小姐手里的钱,扬手扔到林晚棠面前,纸币散落在雨地里。
付砚辞(鄙夷):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?想进付家的门,想做付家的女儿?
付砚辞:这些年见过太多来认亲的,你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△付砚辞抬手示意,两名保安上前架住林晚棠,将她怀里的木箱子打翻在地,箱子里的药材、纸包药袋散落出来。
△林晚棠蹲下身,慌忙去捡地上的药材,苏小姐站在一旁看着,面露不忍。
△林晚棠把东西捡回箱子里,抱着箱子站起身,脸上混着雨水和泪水。
林晚棠(失望):我明白了,以后我不会再来了。
付砚辞:记住你自己说的话。
△林晚棠转身,抱着箱子冒雨离开。
△苏小姐站在原地,看着林晚棠的背影,神色复杂。
△一辆黑色轿车从付家大门驶出,车灯照亮地上残留的药材碎屑。
△穿黑马甲的中老年管家从门内走出来,看向地上的残渣,又转向身旁的保安。
中老年管家:刚才门口闹什么?
保安甲:一个小姑娘来认亲,说自己小时候走失,被上山采药的师父救下。
中老年管家:大少爷和苏小姐都听见了?
保安甲:听见了,大少爷没信。
中老年管家:她还说什么了?
保安乙:说她师父十三年前在山里采药,在山坡下面发现她的。
△中老年管家猛地睁大眼睛,神色震动。
中老年管家(喃喃):山坡下面。
保安乙:对,她是这么说的。
中老年管家(严肃):今晚这件事到此为止,不准传到先生和夫人耳朵里。
△中老年管家站在大门前,望着空荡荡的路面,神色凝重。
第 3 集
第1场 行驶的黑色轿车后座 夜 内
人物:付砚辞、米白外套女子
△雨夜,柏油路面湿滑反光,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公路上。
△轿车后座内,付砚辞坐在左侧,侧头看向右侧的米白外套女子。
付砚辞(疑惑):还在想刚才那个女的?
△米白外套女子双手攥着上衣衣领,低头,指尖微微收紧。
米白外套女子:就是觉得她一个小姑娘,大晚上抱着旧药箱站在门口。
△付砚辞转回头看向车窗外,神色冷淡。
付砚辞:可怜也不能什么话都信。付家这些年见过多少认亲的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△米白外套女子抬手按在胸口,抬眼看向付砚辞,神色犹豫。
米白外套女子:可她刚才说的挺细的,小时候走失,被师父救下,在青云山山坡下面发现的。
△付砚辞转头看向她,神色笃定。
付砚辞(笃定):说得越具体,越像提前编好的。
△米白外套女子猛地愣住,眼神飘向窗外,神色恍惚。
米白外套女子 OS:青云山山坡下,她竟然真的还活着。
△付砚辞侧身看向沉默的米白外套女子,眉头微蹙。
付砚辞(疑惑):怎么不说话了?
△米白外套女子收回目光,抬手按住太阳穴,眉头微皱。
米白外套女子(不适):没事,可能刚才在门口吹了风,头有点疼。
付砚辞:回去让医生看看。
△闪回画面:穿白色小皮鞋的小女孩踩空,从长满枯草的山坡上坠落,躺在坡底的草地上。
△米白外套女子猛地回神,攥紧胸口的衣服,深呼吸平复情绪。
米白外套女子:如果以后还有人来付家认亲,你会让阿姨知道吗?
△付砚辞皱眉,看向米白外套女子。
付砚辞(疑惑):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
米白外套女子:阿姨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小月月。
△付砚辞坐直身体,神色严肃。
付砚辞(坚定):放心,有我在,谁也别想拿小月月的事刺激我妈。
△米白外套女子双手紧紧攥住腿上的针织裙,指节发白。
米白外套女子 OS:不能让她见到阿姨。
第2场 付家别墅客厅 夜 内
人物: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、付管家
△挑高的豪华客厅内,水晶吊灯亮着暖光,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灯光。
△付夫人坐在沙发上,腿上放着一本旧相册,正低头翻看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△付管家端着茶具托盘走过来,将带莲花纹的盖碗茶放在付夫人面前的茶几上。
△付夫人低着头,眼泪滴在相册上,肩膀微微发抖。
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(哽咽):明天让付砚辞陪我去一趟青云山吧。
△付管家站在茶几旁,眉头皱起,看着付夫人。
付管家(担忧):您怎么又想去那边了?
△付夫人抬手按住胸口,哭得更凶了。
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(伤心):今晚不知道怎么了,心里一直不踏实,总觉得小月月离我很近,可我就是找不到她。
△付管家微微弯腰,声音放轻。
付管家(劝慰):先生已经安排人去查过很多次了,您这阵子又睡不好。
△付夫人翻开相册的一页,看着里面扎双辫小女孩的照片,将脸埋在相册边缘,泣不成声。
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(哭腔):她小时候最怕黑,那天她要是真一个人摔在山里,该多害怕。
△付管家看着付夫人,眼眶泛红。
付管家(温和):小姐若还活着,一定也盼着您好好的。
△付夫人抬起头,满脸是泪,看着付管家。
砚辞母亲(灰蓝暗花旗袍年长女性)(哽咽):你说,她会不会怪我?
△付管家摇了摇头,神色认真。
付管家(肯定):不会的,孩子最亲母亲,她不会怪您的。
△付夫人低头重新看向照片,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。
△客厅一侧的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氛围哀伤。
第3场 雨夜街道 夜 外
人物:林晚棠、出租车司机
△雨夜,街边的复古路灯亮着暖光,柏油路面被雨水打湿,反射着暖黄的灯光。
△长辫少女抱着旧药箱站在路灯下,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湿,低头看着怀里的药箱,眉头微蹙。
林晚棠(疑惑):师父,我是不是把付家和傅家听错了?
△一辆黄色出租车驶来,停在少女面前的路边。
出租车司机(VO):姑娘,去哪?
△长辫少女拉开车门坐进车,抬头看向驾驶座方向。
林晚棠:师傅的那个傅。
第4场 傅家别墅入户门外 夜 外
人物:林晚棠、傅父、傅夫人
△傅家别墅入户大门外,雨丝密集。黑色轿车停在入户台阶旁,傅父从车上下来,走进大门内。
△长辫少女站在大门外,怀里抱着旧药箱,抬起右手正要敲门上的狮头门环。
△双开木门从内部打开,傅父站在门内,扶了扶眼镜,看向门外的少女。
傅父(疑惑):这么晚了……
△长辫少女收回手,转过身看向傅父,眼神带着试探。
林晚棠(试探):这里是傅家吗?
△傅父皱了皱眉,看着少女。
傅父(疑惑):你找谁啊?
△长辫少女紧抱着药箱,身体微微紧绷。
林晚棠(局促):我想问件事,如果弄错了,我马上走。
△傅夫人从别墅里快步走出来,到门口看到雨里的少女,连忙走下台阶,来到少女面前。
傅夫人(温和):先进来暖暖。
△长辫少女往后缩了缩,低头看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衣服。
林晚棠(局促):我身上脏,会弄脏地。
△傅夫人笑了笑,眼里含着泪,看着少女。
傅夫人(温柔):地脏了能擦,人冻坏了可麻烦。
△一件黑色外套从门内飞出来,落在长辫少女怀里。
△长辫少女抱着外套,愣在原地,眼睛微微睁大,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。
林晚棠 OS:原来也有人,对我这么好。
第5场 傅家别墅大厅 夜 内
人物:灰西装男子、深棕衬衫男子、傅父
△大厅内水晶吊灯亮着,地面光洁。灰西装男子和深棕衬衫男子并肩从里侧走过来,停在门口附近,看向门外。
△灰西装男子停下脚步,看向傅父。
灰西装男子(疑惑):爸?
傅父:说是来找亲人的,先让她进来。
△深棕衬衫男子皱着眉,看向门外的少女。
深棕衬衫男子(不耐烦):大晚上的,一个人抱着旧药箱找亲人,听着够吓人的。
△深棕衬衫男子拿起搭在一旁的黑色外套,走到门口,抬手扔向门外。
深棕衬衫男子(不耐烦):披上,别一会真冻晕在门口,还得我们叫医生。